手把他拨开,他是没勇气再又贴上来的。即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很像火炉,几乎要把人融化,苏槐头晕脑胀,变成一团粘腻可怜的糖丝,给苏黎握着,再一缕一缕分开,吹成轻飘飘不知所以的云。
“我都一年多没见到哥哥了,”
苏黎欲盖弥彰地为这样过分亲昵的行为找着借口。但他嘴里的借口哪有什么说服力,苏槐的注视下苏黎眼睛亮得吓人,像烧起一片星星。
“哥哥过年都不回来看我啊。”
苏槐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眼睛。热热的,带着水汽。
“我太忙了。也不想打扰你学习。”
苏黎说:“不打扰,我考大学不就是为了哥吗?哥你别不是想躲着我……”
苏槐笑出声:“谁躲着你了?再说了,你的前途,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躲着我吗?”
苏黎轻声说。
苏槐的心颤了颤。其实很难说自己是问心无愧,他扭头不看苏黎,被苏黎开玩笑一样地捏了捏脸颊,又扳回来和他对视。
“没。”
苏槐放弃道。
“那你现在也别躲着我。”
“我不躲。”
“真的?”
“真的。”
苏槐的尾音化在苏黎逐渐贴近的唇齿间。那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吻,苏槐战栗起来。但他并没有躲开。
电扇坏了,也不知道下午陈工修的时候碰到哪里,修电扇没修好,又把房间里的电灯弄得时明时暗。苏槐的腿根出了些汗,在席子上留下湿漉漉的印子。苏槐侧身够了够想蹭掉那些印子,可是灯光变得愈加昏沉,他的视野几乎有些朦胧了。
呼吸都带着湿黏的意味,苏黎吻他像吻一根盐水菠萝冰棒,细细地啜,又整个含进嘴里。他把手够到苏槐的后背,把他往自己面前压得更紧。苏槐迷蒙地喘息,眼前花得像在看一场老旧电影,情节很荒诞,但观众却很沉迷。
一小片细嫩的胸脯,被隔着布料反复顶到苏黎肩头,直到乳尖硬得疼起来,顶得衣服抻起圆圆的一个点。
“……”
“顶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