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催眠、反噬、再次暗示(2/5)

萧璃把话说完之后就开始等，竹笙似有反应，但依然没有回应。

“喏…”

嗯？萧璃眉头一挑，还真说了？

知秋的应诺声尚在口中，就被一道沙哑干涩的声音打断。竹笙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他声音不高，带着喉咙被摩擦过似的粗砺，震得萧璃耳朵痒痒的。

竹笙从前也不叫竹笙，这个名字是叶昭临取的，但他很喜欢。叶昭临是个真君子，如果竹笙只是竹笙，他一定会选择追随他一辈子，可惜没有如果，他从最开始就别有用心、动机不纯。

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萧璃皱眉，对竹笙的说法将信将疑，“信里写的什么，叶昭临没跟你说他去哪里？”

完成使命之后的竹笙没有任何遗憾，可他到底辜负了叶昭临对他的信任和培养，那人真的不在乎他的过往，视他为亲人。

说完他像完成使命一般，再次垂下头，等在最后的宣判。

“不愿意说吗？”意料之中，萧璃按了按手中的玉箫，决定不再继续干等，“知秋，去平伯那里把之前审问他的卷宗要过来。”

总要求个心安，就当是不留遗憾。所以他选择了开口。

“我也不知道少爷去了哪里，他临走时让我给你送一封信。”

“信？”萧璃转头看向知秋，知秋摇了摇头，表示没收到。

好不容易来了个小白鼠，她可没打算直接放过。只是竹笙突如其来的配合却阴差阳错打乱了她的计划。

所以竹笙罕见的犹豫了。

“知秋，这事我不放心交给别人，你亲自去跑一趟看看竹笙说的地方能不能找

或许是刚才的箫声破了他的心防，也或许是再次见到活生生的萧璃让他平静的心绪再起波澜，竹笙蓦然想起，叶昭临托付给他的事情他还没有完成。

如果想知道叶昭临下落的是萧家的其他人，那他宁死也不会说出口，就像他之前在地牢里做到的那样，可问出这句话的是萧璃，她不会害少爷。

“活着。”

这就完了？萧璃有些莫名其妙，她起身，对知秋使了个眼色，两人一齐出了偏厅。

造了一系列巧合后安插到叶昭临身边去的。他最开始的目标就是萧璃，只是萧府门规森严，对萧璃身边仆从的审查更为严格，所以在背后之人发现叶昭临与萧璃关系亲近的时候，才会算计到叶昭临头上。

萧璃看向竹笙的目光透露着审视，似乎在评估他话中的真实性，而竹笙同样直视着萧璃，不同于先前固守秘密时的枯寂，此时他心中感到全然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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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笙摇头，“我没有打开，可能信里写了吧。”

竹笙扯了扯嘴角，不待萧璃发问便接着解释道：“我当时以为…所以在南门护城河边烧了。”

她原本并不指望能这么快撬开竹笙的嘴，看他满是虚弱却凛然坚持的样子也知道这人的心理防线不好突破，所以只是想先找个理由把知秋支走，接下来就能顺理成章地检验自己的催眠效果。

忠义两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