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一股地把虫卵喷射到毕维斯的身体里,就像精液在拍打着他的阴道壁,却又比精液冰凉,喷出来的一颗颗东西也充满了异物感。
“不要,啊啊啊——啊嗯——要满了,啊啊——”毕维斯已经完全慌了,平时沉浸得像深潭的眼睛被泪水浸成了澄澈透明的灰色玻璃珠,闪烁着飞行器里破碎的冷光。
路泽站在救生舱外,看着雌虫被困在救生舱里,看着透明的营造液漫过毕维斯的头,填充满着个救生舱。
而他的雌虫在里面垂死挣扎,恐慌到几乎断气,偏偏没了手臂,脚也被束缚着不能动弹。他的阴唇外翻,雌穴里插着一根又粗又黑的软管。肉眼可见地一股又一股地从软管涌进雌虫的穴里,随着巨大的冲力,会有规律的把雌虫整个都往上顶了顶。
毕维斯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被营养液漫过脖颈时他就感受到了一种窒息感,此时他平坦的小腹已经慢慢凸起一和小小地幅度。他灰色的眼睛已经恐惧到失神,紧紧聚焦在雄虫身上的眼睛渐渐失焦。
但是窒息并没有降临。
等到救生舱被营养液填满,毕维斯眨了眨眼睛,黏膜仿佛对救生舱里的环境格外适应,而氧气口罩里连续不断地氧气供给让他呼吸如常。
他好奇地适应着这里面的环境,阴道壁一阵又一阵的摩擦拽回了他的意识,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几乎让他晕阙。
进去了……进到子宫里了。
毕维斯几乎敢肯定。从软管里喷出的虫卵挤进他的生殖腔,然后破开宫口,一股股地挤进了窄小的子宫。
毕维斯向下看到自己隆起的肚子,那里就像怀孕六月的雌虫,鼓得毕维斯看不到他的腿了。唯一不同的是,其他怀孕雌虫肚子里的是虫蛋,而他肚子里的是一颗颗该死地不知道是什么虫卵。
毕维斯“砰”地用头往舱壁上撞了一下,站在外面的路泽还在坏笑,他看着他的雌虫被吓到差点窒息晕阙,又猛然的发现问题不大。
路泽走上来贴着舱门,五指隔着舱门抚摸已经顶住舱门的孕肚。毕维斯被困在水里,就像是野兽被困在笼中,豢养在水箱里,只能张着腿给当作雄虫的生育工具。
毕维斯头皮发麻地感觉他的肚子仿佛被路泽五指抚摸过,里面的虫卵被按压得到处流动,他本该留给自己虫蛋的子宫被一群奇怪的虫卵挤满了。
路泽把手伸进裤子里,留在毕维斯的注视下自慰起来。他的下身已经硬到发痛了。
“泽……泽,救救我……”毕维斯无声垂泪,向他的雄主求救,然而他就像一只不会说话的美人鱼,只有一串气泡从氧气面罩的侧面出来。
路泽看着毕维斯已经有临盆期大小的肚子,停止了插在雌虫花穴软管的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