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异族人的口音,只是声线比一般夏人更加醇厚低沉,便更显得磁性悦耳,听得齐绍耳根一阵酥麻,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根本吐不出来。
大抵他也并不想拒绝,齐绍胡乱地想着,自己与岱钦早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不讨厌对方,甚至还有几分欣赏和……心动。
他应当是愿意的。
先前喝下去的烈酒仍在发挥着作用,齐绍忽然变得大胆起来,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抬手环抱住男人的肩膀,曲起双膝,姿态近乎邀请。
他的首肯便如同点燃大火的引信,岱钦眸色一暗,终于不再忍耐,埋头在他颈侧忘情地啃咬舔舐,手上动作不停,几下便将两人的衣裳剥得干干净净。
两人肉贴着肉,腿间完全勃起的阳物凑在一处,湿漉漉的粘液从马眼顶端流出,滑腻地贴着对方紧实的腹肌磨蹭,带来轻微却刺激的快感。
“嗯……”齐绍哼了一声,滚动的喉结被岱钦含住吮吻,忍不住挺了挺腰,将笔直的性器抵在对方腹上摩擦,手亦不自觉地探向身下,握着柱身套弄,以追逐更多的快感。
岱钦带着薄茧的指腹与手掌贪婪地爱抚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最后来到了他股间,双手握住两瓣结实挺翘的臀肉揉弄,往两边掰开,袒露出中间紧闭的穴口。
虽然已做好了准备,但真正到这一步时,齐绍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他咬着牙别开脸去,不愿看岱钦,一偏头,却看见了另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人长身玉立,白衣胜雪、黑发如墨,面容美艳姣好,不是贺希格又是谁?
贺希格已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进去了多少,齐绍呼吸一滞,紧接着便伸手去推岱钦,口中惊呼:“你怎么……唔!”
岱钦已蘸着润滑的脂膏往那穴眼里挤进一根手指,膝盖卡在齐绍腿间,倾身将他整个人摁在床上,同时低头便堵住他的嘴深深亲吻,把呼声都悉数咽了下去。
齐绍双唇被岱钦用唇舌堵了,后方感到一阵冰凉湿滑,男人粗糙的指头破开窄穴,在柔嫩紧致的肠壁间徐徐抽动,指腹按着内里的敏感点不住揉弄,胀痛夹杂着陌生又强烈的快感涌上尾椎,令他不禁呜咽着软下了腰。
趁着他应接不暇的档口,岱钦又顺着微张的穴口插进去了第二根手指,一面借着融化的脂膏扩张抽插,一面搂着他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着齐绍跪坐在榻上,正好让他正面对着贺希格。
齐绍一回过神,便见贺希格已到了近前,顿时惊得酒都醒了大半,也不知是对岱钦还是对贺希格道:“你出去……不要、嗯……”
然而一前一后两个男人谁都没听他的话,岱钦仍自顾自伸指在他体内搅动,一手圈住他的腰不让他挣脱,不时低头啄吻齐绍脸颊与颈侧;贺希格则坦然在榻前单膝跪下,抬眸望齐绍一眼,俯身埋首在他腿间,握住他硬挺的男根,张口便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