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分支 交锋(2/3)

你烦得要死，而且慌乱。

“我找的东西已经有眉目了，我说过，会把你带出去......”

你觑了个空隙，伸脚一踢！他不退反进，刺向你脖颈。接着喀喀两声，你手骨伸长，一爪抓向他的心脏！

你往后一跳，右手惊慌的缩到背后。

芳香的红色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你一阵恍惚，手爪不住缩紧。

你心头火起，混杂一些你无从分辨的复杂情绪。右爪示威性的一动，血从他胸前流上你惨白的手骨！

你忍耐着没有更进一步，他却步步紧逼：”你要怎样才会回来？要我的血？”

他反应极快，翻身闪躲，黑风衣被你划破，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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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反握住你的手。

他的双眼漆黑，像是深夜涨潮、沉默涌动的海。你被他的双眼攫住，加上手腕上酥麻的触感，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胸口卡着一股烦躁，不上不下，非要打一场才能扔出去。

－－你以为你是是谁？怎么敢这样保证！

“再回答一次。你是谁？”

话声未落，你仗着自己不是活物，将膝关节弯成人类无法达到的角度，飞快踢向他的后心！

骷髅的手爪锋利，被划到便是皮开肉绽。加之关节灵活得过分，对方好几次差点被刺中，仅险险躲过。

他紧盯着你的眼睛，双眸黑而深。

但你闻到他的血味，却有点不对劲了。

他横刀格挡下你重重的一击，接着骨头和金属刀刃的钝击声不断，几乎连成一片长音。

－－闭嘴！

你像饿了很久，又像是吃惯压缩食物，第一次见到新鲜美食的人，被可口的气味冲刷得浑身发抖。

他的刀抵在你脖颈上，没有往前一步。而你的手爪，也只堪堪刺破他的衣服。

是的，慌乱。陌生的情绪。

他却笑了。“为什么不要？如果你真的是怪物，应该吸干我的血。”

他依然没动，无动于衷，就像受伤的人不是他。

“你说过想看外面的大海。你会看到。”

即使如此，他仍快速的说：“我进入游戏，为的是找结束游戏的‘钥匙’。”

他的气势让人腿软－－但你现在可不是人。

摸法。

这家伙还有完没完！

他稳稳落于一旁，表情沉冷。

你一片混乱。你告诉自己，刚才没有杀了他，是因为他还有用。但另一方面，你很清楚，那一瞬间，你的手违背自己的意志，停了下来。

刚才你觉得他像巧克力，现在杀气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他变得像果酒，像任何甘甜可口的东西。一戳破，清新的香气便掠夺了你的神经。

说着，他竟拉着你的手爪，往下划拉！

你们两人重新打了起来，这次你铁了心想揍他一顿，力量不好动用，但拳头上你没放水。

“是不想回答，还是不能回答？”

不行！

他摸着你左腕上的眼纹，低声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