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弗青舔舔唇角。
“来”。
眼神赤裸裸地与冯声对视。
“干”。
下巴微微向上勾了一下。
“我”。
不需要任何心理学的知识,是个男人都能看懂弗青这套肢体语言。
在昏暗的光线中,冯声看到弗青敞开的胸口绽放一团团绯色的樱花,浅色的乳晕泛着萤光。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这样一个妖孽的性爱邀请。
可是揉搓男茎的手失神似的停了下来。冯声眼神落在弗青脸上,却不知道在看哪里。
要继续吗?
如果继续做下去,算什么呢?
算是顺水推舟,还是半推半就?
这不是在诊室里,他和弗青连莫须有的医患关系都不存在。
办了这个烦人精,给他他想要的一切,得到了就不再骚动,归于平淡,继而厌弃。
从此一别两宽,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冯声被自己说动了。
他用堪称深情的眼神看着弗青近在咫尺的脸,就在他即将采取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弗青蜷起膝盖,顶在冯声胸口。
被拒绝了……?
弗青红着眼角,声音沙哑:“冯老师,主角登场了,你还有心思干我吗?”
冯声顺着弗青的眼神向后看去,大厅里半球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高中同学,言鹊强。”
吞盐酸的高中同学确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