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了。青儿,对不起。"坐在轮椅上,汪宇韬垂头表达歉意。
"我不在意。"他从进们观察到,视线一撇开,汪宇韬才会看他,"哥,你还好吗?"汪宇韬亏心似的,不敢对上他的眼神。
"我越是急功近利,越是拿捏不准。"他手上的筹码是留不住汪若青的一根头发的,他只稀罕汪畅利这个人。
"哥,我需要你,放轻松,开学前,我暂时哪儿都不去。"看他战战兢兢,好像随时都会断气,让汪若青时常怀疑,这样的一人,真的能在社会上叱咤风云?手握经济命脉?
"我有时候想亲近你,会闹你,你要是不喜欢我那些小动作,我会收敛的。"汪家的劣根性使然,让他不放过折磨眼前这个可怜的男人。
汪宇韬在挣扎,跟自己的内心作斗争,失去分析决策上的果断与判断力,他对汪若青的在乎,细微到靠得太近,在乎到里外不是人。
远离他,他也不快乐,靠近他,他也无所适从。他多的是手段让汪若青跪地臣服,可是他不要,也不能。
"你尽管把我折腾死好了,我心甘情愿。"没忘曾说出口的话,他用眷族思维那一套,套在汪若青身上,荣辱并存,存亡与共,"青儿只要一句话让我滚,我就会消失在你面前。"
"那假如……我要哥不能走,你也不能离开。"汪宇韬的存在,是他从未接触过的类型。
见他迟疑了一下,才难为情的点头,即开心又慌张,两手局促地交握,汪若青突然觉得这老东西,看起来也是怪可爱的。
从那一天起,小仲与桃红玫瑰,仨的情绪又恢复高昂。
汪宇韬过来找他的时候,汪若青借机离他很近,汪宇韬的耳朵不禁蒸红,每每如此,又不想被汪若青看到自己的窘样,后来腿上多放了一块毯子盖住,在酷暑戴上遮耳帽。忍到无可再忍,才借故尿遁离去。
反复几次,汪若青也腻了,便不再寻他开心。汪宇韬期待有,失落也有,可是他已经做得好情绪处理。
他现在仍是海外公司的董事,那些晚上不见汪宇涛进入空间,便是与他们高层开会。这一些,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哪一边,他最后都想留给汪若青。
太老爷当初放话说过,要让那些在外的汪家人海归,他没放心上,还以为太老爷只是说说。
原来这些有企图心的人最后都被汪宇韬收拾服贴,他垄断军火市场,台面下更没一个人敢夹着尾巴出现,惧怕得是汪宇韬创造者的手段。
不依靠海陆空的大型掠食者,他目前所知道的眷族们,接管三爷那边的箱形水母,控制其他汪家分支的博比特虫,以及混入人群里,肉眼不可见闻如同军队的水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