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3/4)

要让你回应,我只是想说,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会一直在你身后。”哪怕你永远不回头。

如果你要走,我不拦你,生命的尽头我会静悄悄地消失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不会让你有丝毫的伤心。

我只想你做一个高贵的王子。

时封没有说话,只是风声小了,他说:“时微,人这一生太苦。”

“不苦,你的栀子花香很甜很甜。”

时封笑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一路小跑着去找他。

慌忙赶到的时候,时封正衣衫凌乱地躺在地上,房间里信息素浓度极高,我连忙抱起他放到床上:“你发情了。”

他刚才在的地板上留了一滩水,床头有一盒子已经用完的抑制剂还有一些奇怪的药瓶。

我把瓶子拿在手里,是精神类药物,全部都是空的。

临床经验告诉我,时封他……可能有抑郁症。

他的胳膊缠上我的脖子,我举着空瓶子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时封没回答我,他只是一直看着我,牵起嘴角笑了笑:“你来了。"

“你刚才是不是要自杀?"我的眼角都要沁出泪。

他不答,只是紧贴在我的胸前。

时封的身体很烫,他发烧了。我抱紧他,一声一声吼出来:“为什么?你为什么?"

时封虚弱地摇头:“时微,我好难受。”

我把手探入时封身下,那处粘腻发烫花蕊立刻缠上了我,湿得过分。

时封也紧紧抱着我,闭紧了眼睛,双腿慢慢张开,全部展露到我面前。

我把灯关了,将他抱在怀里,然后在黑暗里像一头野兽一样不受控地操他。

时封发情期提前了,可能是因为我的信息素的刺激。

他咬紧嘴唇,破碎的呻吟混着清亮的水声显得格外诱人,身下的汁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打湿了我的大腿,打湿了床单。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