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傅映庭还能分出多余的心思,迅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易碎的古董。
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理所应当地思考,如果两个人打起来他要不要去劝架。
还是不要了吧,他还生着病呢。
正当傅映庭还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改日再来的时候,门打开了。
门内门外的人皆是一愣,气氛有些许的微妙。
前一秒还暴跳如雷的人,下一秒就收了脸上的凶狠,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傅先生。”
侍者微笑着朝他欠身,表情拿捏得快很准。
这让傅映庭着实没想到,他以为私下的时候侍者会和往常一样叫他“小傅哥。”
侍者没有多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但是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出卖了他脸上的平淡。
裴屿见到傅映庭站在门外,脸上也有些错愕。他哪里还有平日“醉途”老板的风度,胸前的衬衫被扯开了,嘴巴红红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倒是毫不避讳自己的好友,裴屿没有再换一件衣服,就这么不拘小节地坐在了沙发上,欲盖弥彰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裴珩这么生气呢。”傅映庭在他面前坐下,丝毫没有被撞破偷听的心虚。
裴屿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也就在你们面前装得像个人。”
傅映庭挑了挑眉毛,哦了一声,尾调上扬,还拖得长长的。
裴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打算倒第二杯时,想起青年提了一嘴傅先生感冒了。于是他给傅映庭倒了一杯热茶,眼神还不怀好意地在好友的身上游走了一圈。
傅映庭无视他赤裸的视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继续问道:“你不会还没有回应小珩的感情吧?”
“我怎么回应?他可是裴珩啊,我们两个在一个户口本上!”
“这不是更好吗?亲上加亲。”
面前的人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表情抽搐。
有一瞬间,裴屿甚至以为傅映庭是被侍者买通了的说客。
“这么畜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