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如梦初醒(2/3)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不断地向言乐输送自己的爱意，即使得不到回应，他也甘之如饴。

而言乐竟然也丝毫没有拒绝。

回家的路上，程寅异常地沉默，言乐察觉到了，但也乖巧地并不询问。

程寅刚说完就惊觉过于失态，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沉下了头，半晌自嘲又无奈地笑笑，起身进了浴室。

十分钟之后，程寅从里边出来，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不敢去看言乐的表情，淡淡地说了句“你先睡，我晚点回来”就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嫉妒像毒素一样迅速爬满了全身，林瑞阳的五官近乎扭曲。

言乐的迟钝地消化着程寅的那些字眼，一向以解理工题异常灵敏而着称的大脑在此时竟有些宕机。

“只是很好的人…？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爱你，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你。我骗你和我上床和我同居，只是因为我想把你锁在我身边，好叫你永远看不到别人，然后再慢慢爱上我。”

“言乐，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人？”

这种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了洗漱上床，程寅蹲下来无言地替言乐擦脚，整个过程中依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直到今天，陡然被从暗处拉出来，林瑞阳看着程寅，心里的恨意上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阴森地剜了程寅一眼，转身快速跑开，消失在楼道里。

程寅刚刚说什么？喜欢他？爱他？

但仔细想想，言乐对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经验几乎一片空白，甚至对同性恋这个认知都十分模糊。言乐可以同意和自己同居、做爱，但同时言乐抗拒和自己使用情侣款的物品，反感自己在性爱过程中自称“老公”。

见，言乐在车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捧着亲吻，做了他一直以来想都不敢想的事。

或许真像刚刚那个男生所说，言乐没有心，怎么会去爱别人。

他想，也许自己的坚持不懈，在未来言乐长大了的某一天，能得到想要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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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对我很好的人…”言乐被问得一愣，认真地思索，却发现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程寅头痛欲裂，心底升起从未有过的慌张。

他不能容许言乐被其他男人夺走。

于是他病态地开始跟踪他们，而那个男人可能已经发现了他，但秉承着所谓大人不和小孩计较的原则，一次又一次，没有戳穿自己。

言乐长期缺失爱，因此对于被爱这种事情，感到陌生又自卑，下意识地进行否认。

程寅没有去拦，沉默地站在原地。

程寅骤然开口，抬头深深地望着言乐，像要把他看进灵魂深处。

可是为什么呀，他有什么值得爱的？

言乐终于忍不住问道，“程寅，你怎么…”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