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笙掏出手机,给郭宝宝扫了十万过去。
“你去吧,这一场我不去了。”
郭宝宝震惊:“卧槽!两个疯子!”
骂骂咧咧走远。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驰笙收起手机:“这几年,攒了不少。秀场一次一万。”
孟晚佯装不懂问:“你们说的秀场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赚钱?”
驰笙突然古怪又暧昧地笑了。
“你这样竭力阻止,不知道秀场是什么?”
这是重逢后,驰笙露出的第一个表情,刺眼极了。
孟晚又抓紧手下的胳膊几分:“不知道,就是觉得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不想你去。”她说:“十万块我会还你的。”
“哦?”
转了转眼珠子,孟晚说:“你把手机再拿出来,我给你转账。”
很快,五万元到账,孟晚又死皮赖脸加了人家的新微信。
“这五万块先给你,我这两年参加大学生创业,是大股东,另五万块过两年再给你。”
过了一会,驰笙收起手机:“不必了,我不缺钱。”
“不,要给的。”
月光下,少女像从前一样皎洁,天真,不谙世事,可他已经满身乌黑,深陷泥潭。
驰笙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我先走了。”
“不行。”孟晚拦在瘦瘦高高的少年前面,螳臂当车一般,伸展双臂:“你还没说清楚,当初为什么突然失联,现在又在哪里发展,还没听我说我的心意。”
驰笙执着要走,孟晚被逼急了:“至少,至少今夜,你得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