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满是屈辱意味的潮红脸庞,一下子逼近了他,扶住他的腰,佯装担心道,“啊,教授怎么了,要不要我带教授去校医室?”
他趁机在对方的腰上暧昧地抚摸了两把,衣料底下劲瘦细韧的腰让他浮想联翩。
当他稍稍回神时,赵频已经将手伸进了他的口袋摸索。陈路一下子被逗乐了。他挨到赵频面前,晃到他耳边吹着气说,“原来教授比我还急不可耐吗,直接在教学楼里不太好吧。”
赵频脸颊上染上一层薄红,像是遇到什么洪水猛兽般,用力地推开陈路,只是他现在花穴被玩弄、意识稍稍涣散,这用力一推,不过像是嗔怪撒娇。
陈路的侵略感太强了,以至于以至于他渴望承受对方更进一步的动作。
这种羞于启齿的隐秘的想望是无论如何不能被得知的,因此他对眼前的青年更多了几分怨怼。更多的,是对于自己的懊丧。
陈路看着教授推开自己一个人在那儿低着头红着脸生闷气的样子,不禁好笑。他稍微扫视了一圈,四下无人,就更靠近了一步,把自己的胯挺贴在对方的小腹上,按住他丰满挺翘的臀部不让他逃离。
陈路像哄小孩儿似的说道,“其实赵教授今天已经很乖了,对吧?我们继续回去上课吧,我还想再听教授讲会儿课。”他将遥控器按下了键。
跳蛋甫一停下,赵频就有些腿软,他踉跄了一下,双手扶到了陈路手臂上。他触电似的移开,“哼”了一声,回到了教室。
赵频心跳惴惴,心不在焉地讲完了课,拿上讲义就往教室外走。他不想管那毛头小子了,只想快点到厕所将跳蛋取出来。
花穴中还是有一道道汁水往下流着,滑过他的大腿根部。他急促地走着,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这让他又紧张又兴奋。
但他还没走出多远,花穴中的跳蛋又狠狠地震动起来。赵频感受得到它是如何激烈地顶撞翻搅着自己流水的花穴,“滴”的一声,有新短信来了。
“教授怎么也不等等我,我有点失落:”
“不过没关系,我总会找到教授的:”
赵频腿不住地发软,走路一定也会被人发现端倪。教学楼人太多了,且说不定还被那混账学生跟着。他无法,只好慢慢地向旁边的小树林挪去,那个小树林比较隐蔽,而且不易被发现,在里面走可能还会迷路。
陈路这时还好整以暇地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直视着那浮空投影屏,看着他的大教授着急的眉眼和颤抖的双腿,心里阵阵快意,但眼见他突然偏离了方向。
陈路瞥到旁边的地图,愉悦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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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片小树林,可是好地方啊
赵频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学校的小树林,走到了深处,扶着树干大口地喘气,他用手虚虚地拢住了下体,无力地祈求道,“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他注意到地上有东西发出响声,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跑掉了。屏幕上有一条短信,“教授抬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