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路边醒酒。也是这样漫天的雨雾里,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都能溅湿膝盖。他愣愣地看着前方,混沌思绪放空。突然,头顶的雨就停了,为他撑起一方小小的天地。
他一抬头,就见到了青年干净清爽的笑容,那个人说:“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等人吧。”
方寸之间,心绪大乱
林北还是把鸟崽的尸体带回了房间,找了个干净的鞋盒放进去。
郑仁毅抱着他进浴室,两人一起泡在热水里,他再次自下而上地把人钉在自己的硬挺上,强迫林北打开蜷缩的身体,慢慢抽出,再狠狠顶入,次次到底,逼出林北无法隐忍的呻吟。那声音细细的破碎的,让他想起第一晚强迫林北时,青年无助的哭声。
那时的林北连推拒都不得要领,明明是要把男人挤出去,不止怎的双腿却环紧了他精健的腰肢,无知无觉地求饶了整整一夜,不明白为何换来男人愈加狂浪的侵占。
郑仁毅突然想,林北后不后悔那时给陌生人的他递伞呢?
“郑仁毅!轻点啊疼疼”
肩膀被啃咬的刺痛让他略微回神,发现自己方才顶得太深太重让林北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人也被他险些箍得喘不过气来。
“北北,你喜欢我吗?”郑仁毅低头亲亲林北的眼睛。
林北忍无可忍地扭过头去,埋首在他胸口。
郑仁毅顿了顿,抱着人迈出浴缸,胡乱擦干后扔到床上。
林北动作迅速地缩进床角,抱着被子蜷成一个团,身体抖动的频率随着郑仁毅的步伐越发明显。
郑仁毅拿了一瓶新的润滑液,站在床角笑着问他:“你躲什么,明天周六,又不用上班。”
林北被捉住了脚踝拉到男人身子底下,郑仁毅高大的身躯俯下来,一团阴影如无形牢笼般把惊慌的林北整个罩在里面。
“不”林北噎住打了个嗝,“不想做了。”
郑仁毅看着林北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那团暴虐的情欲就像浇了油的猛火窜上心头,火焰舔舐着他颤动的心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