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4/4)

或许是真的生了气,江子颂这次是怎么哄也哄不好,拿背硬对着他的脸,明显是赤裸裸的拒绝。

三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从始至终司马文只拿着眼睛看他,那颗朱砂痣在眼角也冷冶起来。

恰巧又逢贸易大运期间,事事繁多需要亲为,江子颂一时间没了奈何,只得尽快处理事务好快些回去哄小祖宗。

珠宝铺有名的当属齐家,齐冲现五十有一,膝下两男一女,其女齐盈影最受宠爱。

齐家与江家当铺贸易频繁,一来二去自然熟的很。

齐冲看中江子颂年轻有为颇是喜爱,将自己宝贝女儿塞给江子颂,意图把子颂当女婿。

江子颂顾及齐老爷颜面和心情,又要马上进行贸易运输,不得不答应了下来,邀请齐家小姐齐盈影来江府做客。

齐盈影如其名,身如弱风扶柳,俏丽的丹凤眼一挑便是别具一格的滋味。

而一开口却并非谈情爱之类的事,只是从天文地到地理,从思想到万物,就连江子颂也不得刮目相看。

“我此番来全是我爹爹的意思,并非我一人意思,叨扰府上了。”

美人抿茶,施施然一笑。

江子颂见对方如此敞开天窗说亮话,自然也不见外,爽朗笑着回应:“不叨扰。”

本无意的一幕却在某人眼里成了调情逗趣的场面。

司马空皱眉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看着几天未顾及他却在院子里对其他人笑的人,踢了树一脚,暗自恨恨骂道:“混账德行!”

到了晚上,他便招呼了声管家,自个儿跑去外面了。拿了些银两买了水果礼品,不知道在雀翎楼张爷爷,身体还是否好?

一路走到戏楼,这栋楼没了他自然像往常一样,这时候红幕台子上站着旦角儿咿咿呀呀,台下一片看的人。

穷家思饭饱不知我夜难眠。

青楼女子本烟火,

淫靡春水踏多少;

暧昧吟唱响彻夜,

今却遭了思念的呀么道——

不尝快活么想情郎。

榆木书生将我藏,

生怕家妻要知道。

今夜我又入了那人美梦呀,

苦恨纠缠俩对仗。

又是唱的《梨楼异》。

司马空刚踏上楼梯,转眼便看到了台下听戏的正扇风的贺承,四目相对,他立马又移开眼。

这厮怎么还有脸来?

快速上了楼,张爷爷正在盘点道具,司马空将东西送出又和休息室里的人喜悦地打了招呼。

而下楼却是被人给拦住了。

“诶。”

只听啪的一声,瓷杯落在地上摔碎了,贺承收回手笑眯眯地问:“司马公子到哪儿去?”

“让开。”司马文心中警钟大响,表面冷静皱了眉头,十有八九没好事。

贺承直接伸手抓了他的手腕道:“再怎么急,打了我的杯子也要个说法儿吧?”

他咬着牙瞪着那纨绔,明明杯子是他自己摔的赖他头上,分明不怀好意,来找茬。

贺承瞧他不说话,冷笑起来手上更是不留情,捂了对方的嘴,硬拽着人上楼到了一个放物品的库房。

他把库房上了锁,司马文大喊起来。

贺承道:“呵随便喊,这库房隔音得很,其实也无所谓,老子带的人多的是。”

说着,便是压着他自个儿脱了裤头,东西炫耀地挺立,扯着人头发亲了两口,又用性器猥琐地蹭司马文的裙摆。

“这次你自个儿要来的,神仙来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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