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走了之后,司马文放松下神经叹了口气,江子颂掀开阻隔进来将软香抱在怀里好生耳鬓厮磨,“想什么呢?”
“你说这阔儿的顽皮随了谁的?”
“不晓得,反正相貌随了你,都是我命里的克星。”然后用舌头舔了舔那粉嫩的乳尖儿溢出来的汁液,用牙齿叼在口里轻轻咬。
漂亮的男子闷哼一声放松了身子,全心全意接受男人的占有,压抑着呻吟。
“生了阔阔五年了,怎么这儿还有奶水?”
“嗯嗯,不知道”
接着便是一声舒服的喘息。
“是不是出了问题了,明儿请大夫看看吧?
”
司马文直接回绝:“不想。”
“为什么?”
他老脸一红,嘴上依然重复说:“不想。”
江子颂一见夫人这般模样便猜出了七八分,只是将心肝儿搂的更近,悄声笑问:“夫人怕羞了。”
这一句是肯定句,司马文心事被戳中,整个脸都红胀起来,脸浮暮晕,红痣艳艳敲人心房,含糊嘟嚷“不行就是不行”。
又小声嘟哝:“只、只给你看。”
他哈哈笑着将人好好磨蹭了一番。
幔帐暧昧渐满,欲望生长。
男人仔细瞧起仲镜的模样。
此时五官全长开了,细长柳叶眉,盈盈桃花眼,妖艳红痣点缀在眼角十分引人注目,又因为已为人妻的原因多了三分温柔。
生过孩子以后,司马文的身子比以往丰满些,摸着手感极好,特别是一对白花花的小胸脯微微鼓起,精巧好看极了,巴掌大小,捏起来软软绵绵。
男子嫌胸鼓起羞人,每次都把衣服穿的厚重,里面还用裹胸束着,勒得红印子都出来了。
江子颂心疼的不得了,把有关束胸的东西全扔掉找人定制衣服。
这时日久了,他也渐渐摸索出一些关于产奶的问题。
比如,早晨时需要疏通,夕阳时分需要疏通,若是忘记了,乳汁溢出就会打湿内衣,非常不舒服。也有特殊的时候,比如剧烈运动,或动情时就会分泌出好些。
司马文最喜欢夫君抱着他,亲吻肌肤,然后半认真半玩笑在耳边说些情话儿,腰身便酥得厉害,能夹着男人的话儿高潮好几回,乳尖儿也会涨出奶水。
这时候江子颂就将奶水一一吸尽,顶弄几下又吸,直到双乳再也生不出汁液来。
情事了结,两人休息片刻整理好着装吃了晚饭,两大一小就在院子里散步。
蝉鸣作响间,翠蓝衣裳的公子将一朵栀子别上青衣美人的发髻,星眸含笑赞叹:“鲜花配美人儿,美人儿我妻也。”
而司马文以袖掩面,拿眼睛瞪着人嗔怪说:“你这吟的都是些什么诗不诗词不词的。”
小萝卜头在一边蹦跶:“爹爹父亲你们干什么呢?”
嬉闹还没延长多久,一个下人打扮便请示上来:“老爷,有人外门口”
“谁?”
门口两个乞丐模样的人,一个弓着背嗡嗡不知道说着什么,一个已经跪下哭天抢地地喊,也难怪下人来请示,若不是江府地处比较偏远早就聚集了人群,聒噪一片。
好巧不巧,司马文别的不太能记得唯独记得这喊闹的人的声音,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你是、你是”然后望向江家主。
江子颂只是冷笑,将那伸来的缺口饭碗踢倒,讽刺道:“还有脸来?”
“贺承,你不是挺能干的么?来人,将昨天的剩饭倒给他们。”
江子颂极怒仿佛周围结了一层冰,他暗暗扯住了人的袖子以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