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空虚已久的身体被满足,一下子就被操到了高潮,可是却什么都射不出。被饿狠的情花愫紧紧锁牢他的精关,誓要先吃到黎沐阳的精液才肯放开夜清。
夜清被情欲控制着大叫:“沐阳射给我给我吃给我”身下狠狠地收缩,紧紧夹着黎沐阳。
林遥说过,情花愫的唯一解法就是将夜清的情欲逼到极致。可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情花愫逼成这个样子黎沐阳舍不得到心尖疼。他咬牙狠狠在夜清的小穴中冲刺,硬是将夜清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而他却咬着牙一次都不射出来。
这是一场夜清和黎沐阳对情花愫的较量,谁先低头谁就输。
腕间的小老虎传来炙热的温度,告诉着黎沐阳他的爱人是有多难受,黎沐阳又何尝不知道。他的清儿正在遭受着非人的痛苦,那种痛苦比杀了黎沐阳自己还要难受。黎沐阳眼里渐渐湿润了。
“啊!唔”
夜清嘴里吐出黑血来,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中也不停地呕出黑血。
黎沐阳从他体内小心地退出,拿过一条薄被盖住他,取过地上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就朝外面大喊:“前辈!”,
?
林遥闻言飞速冲进来,看到的还是在吐着黑血的夜清。
房中让人一闻就会脸红心跳的气味此时却无人顾及。林玉看着如此脆弱的夜清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兄。身边的万江难过得攥紧拳头,眼神一动不动地听着夜清。
林遥迅速坐在塌边为夜清诊脉,此时的夜清已经不再吐黑血了,可是嘴角还是流着鲜红的血液。
林遥点过夜清的穴道止血,又往他嘴里塞了药,又郑重地替他把脉。黎沐阳一瞬不瞬地看着林遥。终于林遥松下一口气:“可以了,毒解了。”
他一边叫黎沐阳将夜清扶起来,一边对韩风说:“风儿,你按照我之前写的方子去给夜教主煎药,我现在要亲自为他调息。”
韩风领命去了。
林遥摆好姿势,对黎沐阳道:“盟主,你也过来,他的身体熟悉你的内力,你负责按我调息走向给他理顺阻滞的经脉。”
黎沐阳点头。
两人丝毫不顾脏污的床单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剩余的林玉齐云留下护法,白俞和万江自去准备几人的吃食,还有干净的床单被子等。
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