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屁股就开始往椅子上贴了。竹鹤没有理会他,不咸不淡地拿起另一本书。
“喂喂,别这么无聊嘛!......”赵刚一把揽过他的脖子,脸贴着脸,感觉触感不错还特意摩擦了两下:“你小子,皮肤真好!”
竹鹤轻轻蹙眉,并没有推开赵刚,耳尖粉粉的,拿着书的手却有些紧张。他掩饰性地把碎发别到耳后,别扭道:“松手,你想问什么?快点说,我等会儿还有事。”
“呃,抱歉。我就是来问问你那本书长什么样。”听他这样一说,呆头呆脑的赵刚还真就松手了,往旁边坐了些,保持着疏远的距离。他不好意思地把书还回去,毕恭毕敬地提出问题。
脸上暖源的离开让竹鹤一时感到怅然若失,他又变回了冷漠的性子,翻开赵刚放在长椅上的书,里面夹着一张老式照片。他把照片放在赵刚的双腿上,就自顾自的抱起书往回走,一句话也没留下。
赵刚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半天才挠挠头,他做错了什么吗?
视线慢慢移到照片上的书本,不,准确来说是一本日记。那本日记并没有什么特别,和大街上一样的普通图案,封面稍微被染湿,引人注目的是日记上有一把特别繁杂的大锁,看起来异常沉重。
不知为何,赵刚看得入迷,那本日记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恍惚间一些记忆在脑中浮现,仔细去想又猛然消散。忽然,赵刚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他眨了下眼睛,晶莹剔透的水花砸落在照片上,被塑料式的胶片分散。
“卧槽,我竟然哭了?!”赵刚抹了一把眼睛,惊讶不已地感受着手中湿湿的感觉。心中想找出日记的欲望更深了,先不说和两个人的赌约与交易,就依他个人的感情,也要找到它。
几乎是一路狂奔着去图书馆的,赵刚觉得,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要找的答案就在那,只要去了图书馆,一切问题都会解决了。但很不幸的,他在半路就被理事长截下来了。
这所贵族学院的理事长是赵刚的姑姑,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个人,一个是他弟弟,另一个,就是他姑姑了。
姑姑是个女强人,想入赘的和数不胜数,但她的严厉也是出了名的,逼着赵刚去上学的人也是她。在学校查询正巧看到了一路狂奔的赵刚,心中气结就把他拎到办公室教育了一顿。
好不容易听完教导,赵刚整个人都萎了。一步一步扒了好久才扒到图书馆。
他走到最角落的书架前,把其他书都拨到一边,果不其然,书架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暗格,赵刚的心跳渐渐变快,之前的不愉都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