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的水抠是抠不尽的,越挖越多,而后面的菊穴也已经被淫水涂得湿软不已,看着差不多了,她把中指插到孙义华的菊穴里来回送了十几道后,又添了一指,跟拌泥巴似的在里头搅来搅去,不出水的菊穴也给搅得“叽咕叽咕”作响。
同时,她另一手持着鞭子手柄作势往自家相公前穴里入。
手柄四周缠着防滑的粗布条,虽不粗,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能入穴里去的东西,更别说那手柄外头跟着一条又长又韧的鞭子。
一想到娘子是想把这根鞭子手柄塞到自己穴里,孙义华就觉得羞耻万分。好歹是个读书人,穴里塞鞭的事儿他连作坊里的小书上都没见过,于是象征性扑棱了两下:“哎呀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他用力不大,阿力又按得紧,没让他扑棱起来,正合他意,扑了两下就没扑了,由着桐三娘把鞭子手柄四周裹满滑腻的汁水,然后一点点地往他蜜穴里压进去。后穴里的两根手指也没了动静,只是全根插穴里,指腹抵着前列腺的位置来回地抠弄,那地方是后穴最敏感的,一抠前穴和肉茎也跟着冒水儿。
他被抠得舒服,假惺惺地抗议了两下后就撅着屁股安分地哼哼起来,不住地把屁股往娘子手上送。
桐三娘看他那骚劲儿,有意臊他读书人的皮,握着鞭子慢慢地将手柄插到了那蜜穴里。插入的过程中,鞭子手柄四周的粗布磨得肉壁又痒又疼,孙义华“嗯、嗯”地叫了起来。
待手柄插到穴底,入不进了,再入就要入了子宫后,桐三娘才停下松开了手。孙义华正被弄得舒服,“嗯嗯啊啊”地叫唤着等她插插自己早已奇痒难耐的穴时,却发现对方不动了,而后穴里的手指也抽了出来。
“娘子?”他睁着眼疑惑地叫道。
桐三娘不搭理他,掰开他那被手指插松了的屁眼看了看,对着那洞吹了口气,然后握着鞭子手柄在孙义华穴里插了几下,最后捅到深处,道:“夫君可得把鞭子夹好了,要是掉了,三娘就去找把剑来给你夹着。”
说罢,她让阿力把孙义华给扶下床去。下床过程中,被她的话吓到的孙义华果真牢牢夹着那鞭子手柄,并着腿忸怩地走到房间中央去,下身拖着条长长的鞭子,不断有淫水从手柄处溢下来。这孙大人浑身泛红淫糜不堪,好似活的男狐狸精出了世。
奉桐三娘的令,阿力把孙义华双手束起掉在了房梁上,让他脚尖踮着堪堪着地,胸前被绳子硬生生地缚出了两团鼓鼓的胸肉来,其中一条腿还被从膝弯处高高吊起,门户大开。
鞭子手柄还是插在穴里,从孙大人的两腿间延伸出一条长长的鞭绳来拖到地上。这姿势按说已经夹不住了,可孙大人还是努力地收缩着下体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