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这让他非常的不舒服。任箴只能不住的在心里催眠自己,装作看不见,反正对方不认识他。
“行了,应该止住了,不过你鼻梁这里有点肿,希望没有挫伤,不然这么挺的鼻子歪了,可就不好看了。”老师年纪不大,虽然没有到会发花痴的程度,但对于方不辞那张脸,还是止不住的欣赏。
趁着老师取体温计的时候,任箴借着她的身体阻挡,偷偷看了方不辞一眼。众人皆钦慕那张容颜,但任箴却喜欢那看双眼,尤其是在光下,折射出来的颜色,就好像一池碧色的水,映着阳光,粼粼着,望进去,便不想再出来。
方不辞眨了眨眼睛,他看向任箴的方向,他收到了那热辣直视的目光。
任箴仓促的收回目光,耳朵里钻进了老师的话,“三十七度八吗,有点低烧,哪里不舒服吗?头晕恶心吗?”
“啊?没没有”任箴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低着头不敢抬起,“随便开点药我回去吃就好。”
“怎么可以随便吃呢?昨天吃的什么?有没有着凉?”
“我我不记得了”怎么可能还记得,对于任箴来说,那不是昨天,而是十二年前。而且,他也不觉得现在的低烧是因为着凉。
“你这孩子”老师苦口婆心的跟他讲解药不能乱吃的道理,只可惜任箴现在整颗心都是飘的,左耳进右耳出的,浑浑噩噩到他出保健室。
“你没事吧?”繁徵有些担心的看了任箴一眼。
“没事我就是发烧有些迷糊,你先回宿舍吧,我我打个车回家,休息两天去。”任箴家在本市,住宿完全是为了逃避在家被管教。
但是此刻,他却无比想要回家看一看。
“任箴。”
这突如起来的,陌生且熟悉的一声,让任箴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为什么方不辞会知道他的名字?
任箴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过伸来去看他的,脸上做了什么样的表情,他自己也感觉不出来,但是他觉得并不会多好看。嘴角抽搐着,“有有事吗?”
“你的学生证掉了。”方不辞走过来,把学生证放在了呆愣的任箴的手心。
“你你是从学生证上知道我的名字的?”任箴瞪着眼睛看着方不辞,刚才的一瞬间,他内心里的翻腾,似乎都在这个人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