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自觉地泛起暖意,贪婪着要讨要更多的温柔。
时早乔默许了他的掠夺,用温柔和爱供养了他,南宫存不是不识感恩的人,他以同等的爱回报予他。
但任凭他的爱再彰明较着,还是有人敢把主意打到这人的身上!南宫存压不住心里浓浓的杀意,心里兴幸父亲抢在自己的前头,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被囚禁不得而出的体验南宫存太清楚了,确实会使人疯狂,你看,他早已经疯了。
时早乔是他唯一的解药,唯一的救赎,所以他待他如珠如宝,一点伤都不舍得让他受,但饶是如此珍爱着,他最终还是失去了他。
是夜,南宫存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他躲到他最痛恨的病房里,在被窝底下点开手机,无情的姆指瞬即化成了绕指柔,反覆抚摸屏幕上的人,彷佛要在上面抹出一道血痕。
* * *
?庆功会如期在五月举行。
总裁南宫承之有意退下来,只在庆功会稍稍出面和旧人寒暄以示支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年纪轻轻便达成非凡成就的南宫存身上,宴会还未开始,便已有十数人在他身边轮流打转,医生、学者、商人、名流,来来去去,去去来来,南宫存都应对如流,反倒是在身边意图帮忙分担,一直伶牙俐齿的南宫悠有点招架不住,更别说百诺恒了,甚少人知道他是南宫家的儿子,只躲在旁边吃吃喝喝,装作是药厂的普通员工。
庆功会开始没多久,百诺恒便少有的想往人群里冲,虽然兄长当年的婚礼没有像父亲那样搞得满城皆知,但时早乔偶尔还是会出来露露脸的,怎会仍有不知死活的名流千金敢往兄长身上挨!
百诺恒又怒又惊,怒她们不知廉洁,又惊时早乔误会,尽管时早乔正在家中应付时祖灏过份的关心。
「王小姐,纪小姐。」贺誉律徐徐步至,巧妙地隔开了南宫存和两位名媛。
一位已婚,一位未婚,两位千金小姐很是苦恼,不知该怎麽选。
贺誉律免去了她们的烦恼,笑说:「南宫先生,有时间谈谈公事吗?」
两间药厂,一间专注在人体上,一间专注在动物上,表面看来并没有任何交集,事实却不然。绝大部份的药物研发都要是先在动物身上进行测试,确保无碍後才应用在人体上,所以药厂间互相购买专利技术的事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