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响起的水声噗嗤噗嗤,秦云的另一只手抚摸上胸口,搓弄着乳头,觉得不满足,又从腿间蘸了些骚水,涂上乳头,这才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乳头已经被搓大,红肿,闪着水光,挂在胸口,像是成熟的树果,诱人采撷。
秦佑看哥哥自己玩得那么开心的样子,气得咬牙,恨不得一口将那骚奶头给咬下来,让他再也搓不了奶头,发不了骚。
乳晕也要被撕扯啃咬,因为像哥哥这么骚的人,乳晕也一定能让他浪叫。
秦佑忍不下去了,去他妈的两厢情愿。
他掏出肉棒,粗大的尺寸让秦云看直了眼,秦佑不禁有些得意,肉棒跳了跳,吐下几滴粘稠的液体。
肉棒蹭着肉缝前进,龟头抵住花珠,肉棒被花唇夹着,严严实实地嵌了进去,秦佑的腰前后挺动着,肉缝被干成了一摊软泥,花唇肿了一大圈。
秦云的花珠极为敏感,被秦佑这样发了狠地戳弄操干,没一会儿就高潮了,水淅淅沥沥地溅射到了秦佑的鸡巴上,肉缝吸夹着鸡巴,秦佑咬了咬牙,抵着秦云的阴茎撸了两把,又在秦云的乳尖狠狠地撵了几下,秦云被他折腾得差点又高潮一次。
最后秦佑叼起秦云的唇瓣嘬弄,鸡巴胡乱在花穴里插了几下,最后射在了穴口,花穴配合得又高潮了一次,乳白色的精液自穴口留下,滑至菊穴,骚水和精液搅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样子。
秦佑将自己的精液涂在秦云的嘴角,眼神带着阴狠。
“哥哥就这样把被单弄脏了,家里也没有多的,今天到哪里去睡呢。”待秦云清醒一些,秦佑状似无意地问。
“你不也射了些东西上去如今也好意思说,当然是住在你那,还有问题?”秦云舒服完,语气之间带着一些媚气,就算是使唤人,也是娇横而非骄横。
“还有,晚上洗漱冷飕飕的,以后不许把东西弄到我脸上。”秦云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以后”,皱着眉说。
“那奶头呢,哥哥的奶头上以后可以让弟弟涂些东西吗?”
“什么东西”秦云又伸足点住弟弟的肩,发泄似得踹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