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瓣,被彻底操开的两穴不断吸吮着体内的凶器,在阳光照射下像是被碾过的果实般汁水淋漓,“呜两根棒棒震得太厉害了主人好多水啊啊安安要被操坏了”
他阴蒂上那颗小小的铂金铃铛不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强烈的反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像他本人般透出不加掩饰的天真和淫乱,看似矛盾的特质彼此交融,构成了世间独一无二的旖旎风光。
季衡呼吸渐重,抬手将被淫液冲出半个头的按摩棒重新塞回对方体内更深处:“安安,这样还是尿不出来吗?”
“呜尿道打不开”季安双眼无神地看向季衡,口中唾液止不住地外溢着,却努力将臀部翘得更高了些,“对不起主人啊请、请惩罚安安不听话的尿道”
季衡用食指来回滑过季安肿胀的小阴唇,最后停在那个发育并不完全的女性尿道口,轻轻点了点:“看来需要先把安安这张小嘴捅开才行。”
他转身取来刚才季安作画时没有用到的那根最小的画笔。先将细长的笔杆插进季安嘴里搅了搅,待被淫荡的唾液裹满后,又用一旁的酒精湿巾将木制圆柄擦拭了一遍。
季安体内的两根按摩棒在瞬间止住了震动,然而没等他缓过一口气,便感觉到那从未遭受过入侵的小口被缓缓刺进了一根极细的小棍子。
“呜主人”画笔操进脆弱的女用尿道的举动使得季安浑身都微微颤抖,却又不敢贸然乱动弄坏小口,只能低声呜咽着,努力向季衡寻求安全感。
然而与此同时,他的小阴蒂却极为精神地充血挺立,铃铛清脆的响声像是阵阵诱人的呻吟。而前端的小肉棒被细链子层层禁锢着,纵使无比挺立肿胀也无人问津,根本得不到抚慰和发泄。
“放松一点,安安。”季衡稳稳地将木柄前端送入尿道,然而窄小的穴口初经开拓显得有些生涩,粗糙异物的入侵使之紧张地收缩着。
“嗯好的,主人”细细的痛感在下体蔓延,季安努力迎合着画笔打开那条新的甬道,强烈的尿意终于渐渐找到了奔涌的出口,“呜,主人好像要尿了”
闻言,季衡却不急着撤离,将木柄在尿道内轻轻戳刺一番,随后才在季安一片喘息声中退了出来。?
季安白生生的屁股在他自己的手中被用力压出了两道指痕,他的羞耻心在此刻终于被撕裂了一个小口,一道细细的黄色水流自小口中顺着阴阜开始涓涓流淌,在阳光下像一弯冒着雾气的莹润溪流。
“嗯尿出来了”季安乖顺地趴伏在地上,双眼迷离着任由下体的排泄过程暴露在艳阳下,“啊主人请、请不要摁肚子呜全都要流出来了好脏呜!!”
在季衡恶劣的腹部按压下,积蓄了一个早晨的尿液终于溃堤,前赴后继地试图自那个小口中奔流而出。
“啊!好多尿呜安安变成小母狗了主人不要看好脏嗯尿尿好舒服”前所未有的冲击力使季安哭叫起来,内心的耻意随着尿液的流淌被彻底抛下了,他颤抖着抬高臀部,尿出一道高高的弧线。淡黄色水柱打在玻璃上击出暧昧的声响,伴随铃铛的响动,像是一曲糜烂堕落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