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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来是戴了的。

“你……”她看着顾盏乔，下意识抓住顾盏乔的手臂，“你想好了么。”

顾盏乔放下手机，靠到了莫瞳瞳的耳边。

她不至于会没有通告，没有工作，或者退出娱乐圈，但是她的未来无疑会受到很大的打击，特别是现在，她在他人看来，简直如日中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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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瞳瞳直视顾盏乔，看着对方眼中温柔的笑意和坚定的光芒。

她看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百合党头顶青天。”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想到今天自己要说的话，突然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

现在，最后的结果，便是天意了。

莫瞳瞳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什么，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现在想来，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模样。

顾盏乔抬起右手来：“你看，我也戴了。”

在她以前看来，这件事是不可想象的。

昏暗之中莫瞳瞳目视前方，表情一如往常那样冷淡，仿佛对一切都毫不在意。

“瞳瞳，你戴着戒指么？”

但是现在她不仅想象了，甚至要去做了。

“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

她修好了图片，点开微博发了，顺手又打开评论看了一下。

于是顾盏乔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眼中有原处照过来的灯火，像是一片无垠的浩瀚的星空。

素白的指环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不行明显的反光，像是天色渐明时天空中最后的星星。

顾盏乔偏过头去看莫瞳瞳。

莫瞳瞳在外出的时候向来带着手套，因此很难确定里面是不是戴了戒指。

她将手放在膝盖上，慢慢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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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的灯暗了下来。

于是她知道顾盏乔不是在等待她的劝说，而是等待她的答案。

“你觉得好么？”

果然，莫瞳瞳点了点头：“戴了，怎么了？”

她会让很多人吃惊，会让很多人失望，会有很多人对她口吐恶言，当然也会有人支持，但那或许是很少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