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对着宣纸,“我一开始写的也差,谁天生会啊,慢慢学就成了。”
屋里两人重叠在一块儿,身后的呼吸都喷在春芽脖子上了,他不自在的扭动身体,轻声说。
“三爷,我,我”
“你怎么了?”
“你贴的我太紧了,有点儿热。”
“你不舒服?”声音沉得不像话儿,比平时更沉了,春芽感觉手心出了汗,他不是觉得不舒服,只是
刚想着,屁股就被人捏了一把。
“啊,”怀里的人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乔三爷本来只是恶作剧一下,谁知道平时看着小身板没什么肉,屁股却紧实。
手有点儿流连忘返的意思,隔着布料,往腿缝里伸去。
“三爷。”春芽站不住了,他那儿受过这种抚摸,语气可怜的要命。
字也教不成了,三爷一手捆着他,把人按进怀里,粗着声音,“好春芽,你上次不是说,屁眼儿里面出水儿了么,让三爷瞧瞧,你的屁眼儿里面能不能出水儿。”
“三爷,我,我咋能呢!”
春芽有点慌,被摸浑身起火,想逃,却没地儿。扭着腰,身体跟三爷贴的更紧了。
“那你是骗我的了?”三爷手一松,声音有些不高兴的意思,春芽懵了,不知所措,解释说,“我没啊,我没骗你。”
“那我没看到。”三爷把人掰正了,对着那张脸吹气,“你让我瞧瞧,你后面能不能也捅出水儿。”
他不知道三爷说捅啥意思,是真的为了看他后边儿能不能出水,还是咋的,可又不敢忤逆,只能低着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乔三爷笑了,一把把人抱起来,春芽惊呼一声,双手连忙缠住三爷的脖子。
“万一,万一。”春芽屁股一挨着床,就扯着三爷的衣服,眼里害怕又担忧。
那双眼睛像能勾人一般,乔三爷迷了,按着人嘬了几口,“没事儿。”
两人一到了床上,就把持不住了,有些猴急。
春芽小小的一只被剥光了衣服,皮肤白的像雪,胸前的乳头跟下面的性器,颜色都很淡,粉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