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为时予秋顺气。
“我没有事,”时予秋竭力吐出几个字,“去看他。”
他茫然四顾,素色的墙壁,素色的床单,素色的天花板。没有尸体,没有黑夜,没有地狱。
他看着时予秋,热泪从眼眶滚下来。
等他全好了,就被自己的夫人结结实实地甩了一个清脆的耳光,他自知理亏,瑟缩地跟在时予秋后面,想着怎么开口求时予秋下一巴掌打得轻一点。
“如果你再想去一次,”时予秋原本走在前面,又一个疾转将他堵在身后,长发都飘飞起来,“我就放火把家里烧了,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死,死在家里直接火化更方便。”
“好,您烧,您烧,”他举起手来,“您干什么都行。”
时予秋蹙着眉揪起他的脸,丝毫不理睬他的叫苦,把他的五官都捏得走了样,才终于转怒为嗔:“你要做父亲了。”
“?”他愣住了,“??”
见他没有反应,时予秋甩下他就走,他连忙追上去一把将人从身后用力抱住,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发出了几声尴尬的傻笑,就是不撒手,恨不能将人抱起来转圈,但是有所顾忌又不敢动作。
时予秋耐心等待片刻,知道他是真的不知如何正确反应,便叹了一口气,将他的手扳开:“先回家吧。”
“哦,好啊,”他傻瓜似地应着,“你能走吗?要不我背你啊?”
他的夫人哭笑不得:“又不是腿废了。”,
尽管如此,时予秋的确显得十分疲惫,与大病初愈的他相较起来反而更加虚弱。他小心翼翼地执起时予秋的手来,唯恐对方何时就会随风消逝。
在车上,他试探地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男孩。”
“男孩好啊!男孩,男孩,”情急之下他想不出任何夸赞的词语,就算时予秋说是女孩,他也只能是同一反应,“男孩可以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