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攻当马骑,被马鞭抽得嗷嗷叫(3/3)

还觉得哥哥是在故意膈应他。

摄政王笑问他:“有什么不同呢?”

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就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只想要文煊了。

沈镜庭想去临州找文煊,却被摄政王严令禁止,还狠狠训斥了一顿。内容无非是不要去自取其辱,平白给文煊和临渊王添堵。还调了一批守卫轮班倒地监视沈镜庭,不许他踏出京城半步,直到今年年后才放松了管教。

趁着年节下摄政王事务繁忙,沈镜庭马上就孤身奔往临州去,却处处碰壁。临州可不比京城,在京城容王殿下是权势通天炙手可热的头一份,临州人却把贺雪青当成皇帝般的存在,对于曾将自己灭国的沈家人并不友善。

但最后他还是顺藤摸瓜找到了文煊。他下意识就认为文煊在那顶最大的营帐中,但守卫却铁面无私地阻拦,连长刀都抽出来,明晃晃地威胁着这位不可一世的亲王。

“怎么是容王殿下?”贺雪青披了衣服慢慢踱出来,看着略显狼狈的沈镜庭,心下不屑。

在临渊,能够繁衍后代的女子稀少,兄弟共妻是很平常的事情。若是其中一个丈夫讨不到妻子的欢心,那绝对是临渊男人最丢脸的事,不亚于在战场上当逃兵。不仅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还会沦为部族的笑柄。

沈镜庭察觉到了贺雪青的不善,坚定地说:“文煊是不是在里面?我要见他。”

贺雪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文煊见了你,怕是会不高兴。”

“我要见他!”沈镜庭看到异母兄弟这个表情,愈发愤慨,右手扶上了剑柄。这个动作引来周围众侍卫的警觉,一时间刀尖都冲向了他。

气氛剑拔弩张。

篝火里燃着的枯枝噼里啪啦的响着,焰光冲天,灰色的蛾子扑棱着肥厚的身躯扑向火焰,在温暖中化作灰烬,自取灭亡。

营地里寂静得只剩下幼鸦的啁啾,一把清澈的声线从大帐里传出来。

“哥哥——”文煊的拉长了调子喊贺雪青,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让时常被迫聆听主子活春宫的近身侍卫都脸红不已,所有人都静下来听他讲话。

文煊接着说道:“容王殿下远道而来实属不易。来者是客,让他进来。”

这可是难得的修罗场,可惜不能身临现场,实乃人生憾事。侍卫们眼睁睁看着两位亲王一前一后地进了那个有小美人的营帐里,一刻钟前美人还在临渊王的身下辗转呻吟,转头就要请容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