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又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嗯”故渊发出舒适的呜咽,又不知足地轻轻摆动着臀部,催促道,“深一点”
“要好好扩张。”牧沧下意识的解释,动作却没有停下,又缓缓插入了一根手指。
“不要”故渊有点迷茫,过了一会儿才理解牧沧的语句,又哑着嗓子直白地命令道,“我想要你直接插进来。”话音刚落,又觉得手中的肉棒涨大了几分。
牧沧闻言,扳过故渊的脸,盯着他的眼睛,明知他仍处于不太清醒的状态,却又强调了一遍:“故渊先生,我是牧沧。”像是宣誓主权,又像是最后的警告。
那双噙着泪水的眼睛里仿佛有湖泊在流动,又仿佛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往常的锐利与深沉,但牧沧没有在意这么多细节,他只听见面前的男人泛着水光的薄唇微张,吐出了融化在喘息中的音节:
“嗯,我的小将军。”
下一秒,牧沧按着他的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紫红的肉棒迎合着软肉的吮吸向更深处捅去,故渊觉得后穴被撑满满的,酥麻的快感与酸涩的痛感顺着脊椎爬满了四肢百骸,他浑身颤抖,快要支撑不住跨坐的姿态,只能低声喃喃:“太大了”,又条件反射性地咬住了下嘴唇,试图压下即将溢出的泣音。
“还有一半呢,乖。”牧沧掐在他腰部的手,不容拒绝地继续向下压去,又怕故渊咬破自己,追着他的嘴唇,用舌头撬进牙关,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一吻完毕,快要窒息的故渊小口喘着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就顺着嘴角流下去,他有些羞耻地用舌尖去挽留,又被牧沧的手指捉住了舌头把玩一番。被吻分了神的故渊这才发现自己的耻骨已经蹭在牧沧的胯部,被整根吞入狰狞的肉棒甚至在平坦的腹部顶出微微的凸起。故渊伸手摸了摸交合之处,穴口的皱褶似乎已经被撑平了,“撑满了”他衷心赞叹了一声,“好舒服。”再往下去,就碰到了男人性器的根部和鼓胀的阴囊,立即像是烫手一样将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