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云图的老板看上他了,上老板的床,就可以上这个戏,只赚不亏的买卖。
经纪人甚至用了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好言相劝。
“你的条件真的很好,应该把握住人生中不可多得的机会。”
陆方远甚至没有再见过导演一面。
到彻头彻尾的冰凉和讽刺,以及一种被羞辱感。
陆方远沉默了。
他的七寸被捏在对方手里,只要轻轻一用力,满盘皆输。
他不敢忤逆他们,他只说,自己要想想。
接下来的一周,陆方远过得浑浑噩噩的。
因为知道了暗箱操作存在,他甚至失去了训练的动力,看什么都觉得很荒诞。
舒云在北京的签售会办两场,舒云刚落地北京那天,连着给陆方远发了好几次微信,舒云性格里有执拗的部分,他想向陆方远问个究竟。
结果从视频通话里看到陆方远膝盖的伤,便又不忍心起来。
“疼吗?”舒云关切地问,察觉到了陆方远情绪的不对劲。
今天的舒云见了客人,打扮得端方优雅,西装三件套,他和自己隔得那么远陆方远想,他的落魄,他的卑微,全都压抑在这一方小小的房间。
舒云的门铃响了,打开门,是穿着睡袍的梁弘毅,给舒云拿了一叠需要签名的周边。
陆方远终于崩溃,关掉视频,放声痛哭。
他的心里有恨,但更多是山穷水尽的悲凉。
舒云的微信电话又在10分钟之内打过来。
舒云第一句话就是:“陆方远,你先别乱想,你听我解释。”
“梁弘毅是在重新追求我,但是我不会”
“舒云。”陆方远哽咽着打断他:“你不用跟我解释,你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