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2/3)

“也不是只有痛苦啦，”夏云止摸摸鼻子，不是很情愿地承认道，“虽然一开始的确很难受，但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行为太过分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对不起。”

——当然不能。

“其实也没有”夏云止抓住弟弟的手，急切地开口，“其实也没那么过分。”

可是他却不顾哥哥的意愿，对对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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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狠狠欺负、凌辱哥哥，让哥哥更加崩溃地哭出声。

夏君亭平静地复述了一遍，“就像你说的一样，我的确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在那之后，我一直在想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做。”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嗯，我能接受。”

夏云止忙不迭地应道：“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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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想起那样的自己，就连夏君亭本人都会感到可怕。

而且最让夏君亭感到可怕的地方在于，看到哥哥难受的眼泪，听到对方委屈的呜咽——他竟然感到了满足。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夏君亭这个样子。

明明那是他的哥哥。

“真的？”夏君亭又一遍确认道。

“”

是啊。

“是吗”夏君亭喃喃念着，语调却突兀地转变了。他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开口，“那哥哥，跪下。”

“哥哥，那样的事情你能接受吗？”

——那个时候的夏君亭，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不再是以前的他，而成了一个毫无怜惜感的恶魔。

“我没有生你的气，”他蹲到夏云止面前，温柔地碰了碰哥哥的头发，“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夏君亭低低地对夏云止开口，语气是愧疚而充满歉意的，“哥哥，是我错了。”

夏君亭愣住了。他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奇异的光，不确定地开口。

在那之后，他一直沉溺在自责感与罪恶感中。

是他最珍惜最喜爱的、一点伤害都不愿意让对方受到的哥哥。

夏君亭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注视着他，随即失笑，“哥哥你在说什么。”

就连妈妈死后，夏君亭也没有表现得这么情绪低落过。

夏云止懵懂地看着他，“啥？”

但当夏云止看到弟弟自责的样子后，他所有拒绝的话顿时都说不出口了。他不想看到对方这个样子。

夏君亭简直不敢想象，他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完全不顾哥哥的想法，逼迫哥哥给自己口交，把对方的嘴巴操到合不拢的地步最后还命令哥哥把精液舔干净。

他会为哥哥的痛苦而兴奋，甚至激动到指尖都在发颤。

夏云止疑惑地看着夏君亭，在确定夏君亭是发自内心地这么开口之后，他反而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