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高h且重口变态,三观不正,慎入预警)(2/6)
半晌,我久违地听见了淮时的声音,低弱沙哑,毫无起伏。可每一个字都让我的心随之悸动:“……我很好。”
那天之后,我回到了繁忙的工作中,彻底忘掉了淮时和沈白驹的事情。
压抑的喘息声从电话里传来,夹杂着撞击声和无法抑制的声吟,像被恶魔操控着不断地发出越来越大的声音:“呃……唔……啊……”
对,忘掉就好了。
电话里的沈白驹慢悠悠地对那边的人道:“躲什么?过来。”
高一的一次舞台剧,淮时换演出服脱鞋袜的时候,我不慎看到了他光裸的脚,但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个理由,只能哑然地听着电话里的杂音鞭笞我的神经。
淮时没死,他说他很好,他很幸福。这就够了。
“知道什么叫情趣吗?”沈白驹冷冷道,“他自愿的,他可开心了。你不信?你问他。”
那边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仿佛在用那声音逼我回答。可我始终一个字也没说。
“顾遇,我再问你一遍?”
“那电影上的替身是怎么回事?火灾和死亡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喜欢淮时,我不能喜欢他,我们不是一类人。
“‘你们’是什么意思?淮时在你那里?”我心头一紧。
6
在尼古丁、酒精、人、卷宗、案件的帮助下,我忙碌又平淡地度过了三个月。盛夏时节,我接到了老家的妹妹打来的电话,母亲突然病重,我回了一趟老家。我是个不孝顺的儿子,
我:“顾遇,你怎么知道他脚趾上有两颗痣呢?”分明笑着的声音,却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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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驹打破寂静:“你们还真是可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白驹最后说:“你要是喜欢,就来和我抢,我等着你。”
沈白驹拿回电话,带了笑:“因为他爱我啊。他被人陷害不想继续待在娱乐圈了,索性跟我一起退隐,我们每天都在别墅过着幸福和谐的生活。嗯,至于电影,是我家宝宝主动提出想做床替的。”
他怪异的语气充满了恶劣与偏执,我不禁脱口问道:“你是不是在强迫他?”
嗯,与我无关。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你那么在乎我男朋友做什么?”沈白驹笑了,语气越来越危险,“你想听他的声音吗?我让你听。”
我思考了五秒,或者是一分钟。
不知过了多久,沈白驹问我。
我被问住了。
“你喜欢他吗?你喜欢淮时吗?你喜欢——”沈白驹顿了顿,“我男朋友吗?”
一阵激烈的碰撞声后,是沈白驹极其温柔的语声,我从未听过他这样和人说话:“乖宝贝,给你的粉丝唱首歌听听。”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
沉默里,我脑海中一团乱麻,想挂掉电话,却总觉得一切荒唐不可理喻,一旦挂掉就会错过什么,或者说,我贪恋着电话里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觉得呢,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当然在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