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装饰,一切以静谧与典雅而铸成。有着盛放着失去灵魂的皇族身体。
沿着那一排宽敞的台阶缓慢的朝着下面走去。将会看见一大面墙上盛放着成千上万的魂灯。每一盏灯里面盛放的就是一个人的尸体。
两人朝着若干的魂灯行了礼,然后走到了那盏属于他们父亲的魂灯前。
King朝着那盏灯恭敬的垂下头颅:“父亲。”
马德里也垂下头。虽然他并不是那么的尊重这一盏灯。
King接着说:“父亲,我不想要打扰你的宁静。但是如今,我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我想要查出您到底因为什么而去世,请允许我再次看着您的身体。这并非是因为不忠诚而是为了发现的死因。”
说完这一长串,他朝着马德里点了点头,示意马德里取下那一盏魂灯。
马德里说:“抱歉,陛下,我不敢触碰父亲的遗体。”
King扫视他一眼道:“你是怕到时候发现了什么,让自己蒙上伤害兄弟的罪名吧!”
“陛下明鉴。”
King说:“那就让我自己来取下。”
说完,他走到了墙边,抬手取下了那一盏魂灯。
他当着马德里的面前打开,接着便看见了父亲的尸体。
一系列的想法在马德里的脑海中闪过。
他早就在杀掉父亲的时候,想好了就嫁祸的办法,他用的是尤利塞斯的法杖,法杖留下的印记代表着凶器到底是什么。虽然将父亲杀死后还用火烧坏了父亲的尸体。但是过上一个多月,法器的印记就将会在骨头上展现出来。
雷恩果断到近乎鲁莽,尤利塞斯善良却又优柔寡断,King自负到了刚愎自用的地步。至于自己嘛,聪明但是却被嫉妒的心扭曲到了极点。他们每个人都充满了缺点,这些缺点就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但是——
马德里舔了舔嘴唇,他还没有发现二哥安德烈的缺点。
安德烈好像从来都没有为什么事情而皱过眉头,没有执念过什么。雷恩,King,跟自己都曾经被嫉妒的情绪控制过,尤利塞斯虽然没有,但是他有着舍己为人的博大情操,可是安德烈没有,他拿得起放得下。几乎从不为此烦躁。
对于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想要找到他的弱点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没有关系,对付一个人,没有必要一定要去找到他的弱点,有些时候绕开他就可以了。
“马德里,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