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甩开这个死不要脸的瓜皮,但一抬头看到他那张讨好的脸,心就软的一塌糊涂,晕乎乎的主动与他十指紧扣。
贝克曼的指尖捻着她的发梢细细摩挲,发现她的头发顺滑柔软的如同丝绸,胸部好像又大了一些,看来她在这里被照顾的很好。
贝克曼吸了一口气,安安,你在这里玩了也快一个月了吧?
安安吃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羊排,对呀,怎么啦?
再过两天就刚好一个月,到时候你跟我们回去。
听到这句话,安安差点被羊排呛到,本来红润润的脸蛋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嗯这个嘛安安视线心虚的移向海平线。
贝克曼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异常,眉头轻蹙,你不想回去?
不不不。安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小脸纠结的皱在一起,只是有一点小小的状况
贝克曼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皱的更深,什么?
这个嘛安安胃口全无,手指不安的攥着丝绸裙,之前这条裙子还很整洁,现在被她捏的皱皱巴巴。
她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贝克曼,毕竟呆在白胡子海贼团里四百年也不是她的本意,而贝克曼恰好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对象。
安安完全可以全盘托出,让贝克曼把她赎回来。
可是她又怕贝克曼生气,因为她角度互换思考过,如果香克斯把自己输给了其他女人几百年的话,她肯定气的恨不得一拳将香克斯的头给打爆,直接来生再见。
贝克曼是不可能把她的龙头给打爆的,但是他可以给她布置巨多的昨夜,让她的龙头烦到爆炸。
可是此刻贝克曼紧盯她的视线好似化为实质般,明明那双深邃锐利的灰黑色瞳孔里沉静如海,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她心里就慌得七上八下。
好吧好吧好吧。安安妥协,我都告诉你。
贝克曼双臂环胸,下颌微扬,示意她继续。
安安忐忑的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个贝克曼,你还记不记在船上时,我和耶稣布拉奇他们打牌,经常输
贝克曼:
好吧,他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走之前不是拿了一袋金币吗?贝克曼问,不会全输光了吧?
安安讪讪的点头,嗯。
其实贝克曼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这条笨龙又菜又爱玩,赌上头之后一袋金币根本就不够,所以贝克曼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由得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良久之后,他伸手按在安安头顶揉了揉,似是叹息般的说:没关系,我帮你赢回来。
安安心虚的瞄了他一眼,手指几乎将裙角绞成麻花。
贝克曼动作一顿,你是不是还有些事没说?
安安的心都快蹦出胸腔,紧张的冒冷汗,她来回呼吸了好几次才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嗓音,就、就前几天,我和马尔科玩了一会儿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