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吧,刚好大扫除。
又跟他说爸爸其实都有交水电费,哪怕这几年里除了打扫的人并没有人来。
其实我一开始还奇怪她说,你后爸呃,叔叔?对你不好,你为什么不回来这边。回来的话,爸爸就知道你在这边,我也能来骚扰你了她的声音说到最后一句时几不可闻。
沈泽突然想亲她,念着口罩还是忍下了。他翻找出一块抹布,弄湿后拿着走进两人过去的房间,边走边说,妈妈会不高兴。
继父是妈妈真正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可自从他暴露自己可怖的那一面之后,妈妈对他又爱又怕,沈泽成了她保护自己的可靠工具。
她没有工作也就没有经济来源,一切靠着继父支撑。沈泽是最好的献祭品,供他发泄情绪,给她提供防御。比起还有几分爱意的女人,自然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他人的儿子更好下手。
一旦他不在,妈妈就有可能成为那个被发泄的人,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她甚至有一段时间强迫他请假在家呆着。
沈泽对她的情感早就在每次殴打中散去,连她的关怀都觉得假惺惺又可笑。
而另一方面
沈泽笑了笑,可惜口罩完全掩住这个讽刺的笑容,也幸好妹妹看不见这阴暗的笑容,她需要钱。
若是沈泽回到旧屋子,他肯定会想办法和生父联系上,这样一来他的遭遇就会曝光,生父给他的抚养费也会转给他自己而不是他母亲那里父亲不出意外会给他开户。
他觉得可笑,又觉得自己可悲。
沈槐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嗒嗒拍动,另一只手打开窗,风吹了进来。她决定转移话题,我们把这里面打扫一下吧。
沈泽点点头。
从旧书柜中发现没带走的相册,沈槐没有打开,只是放在一旁。她和沈泽把刚刚的抹布分成两块,同时擦拭着房间各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