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难受……”沈庭抬手推搡,眉尖紧紧的皱着,眼眶泛红,泪珠子顺着眼尾滚落到地,晕湿一小片痕迹。他胸膛不住起伏,折腾出浑身的薄汗湿凉又黏腻,可在李建国看来,连他粘在额角的碎发都更添几分情欲意味。
狼狈,且可怜。
异物感带来的胀痛令他弓起腰身,与此同时,却半点儿声响都没喊出来,只是惨白着脸色,再度揪着李建国的衬衫,颤着音线问他,“……你说什么?”
可他阴茎是疲软的,哪怕鸦睫都湿哒哒垂着,眉头也轻轻皱着,足以让李建国从细枝末节处看出他的抵触与抗拒。
他就真的再不敢出声,连掉眼泪都害怕会惹得这人不满意。
沈庭整个人都在忍不住的发颤,从躯壳到灵魂,从冰凉的手指头尖儿、到他随着心脏跃动而针扎着作疼的脑仁。
见他听话,李建国也不知是多此一举还是随手为之的大发慈悲,用粗砺宽厚的手掌抹了把他脸上的泪,沾了满手湿漉漉的水迹。李建国看着他眼底堪称了无生机的绝望情绪,原先是想无视的,又在捻了捻指尖还没干透的湿润后,和他说,“你妈快不行了。”
沈庭任凭他摆布,再
李建国说,“不许再哭了。”
“不信?”他抚开沈庭的手指,起身去抽屉里拿了一管润滑膏,再回去掰开沈庭僵硬着的身躯,瞥他一眼,“那就算了。”
低泣与求饶戛然而止。
李建国是不想说这个的,太过败兴。他对男孩儿没多少性趣,答应这档子事也另有缘由。可沈庭有个好样貌,小姑娘都不见得有他出色,这时惊怒交加之下的摇摇欲坠,亦是别有滋味。
像是被打捞上岸,沾了浑身泥沙与污浊,遍体鳞伤的一尾鱼。又或瓢泼大雨里,无家可归、流浪在外,被淋透了的一只猫儿狗儿。
“本是个你情我愿的事儿,你为着爹妈也应当扮出笑来。”李建国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动作越发粗重。他松开沈庭的发丝,反手压着沈庭腿根,看着他长着双腿翘着屁股,一边用手拽着自己衬衫意图阻拦一边不住哭泣哀求,当时就笑出声了,说话腔调是与他举止不符的温和稳重,“你求我?求个什么,现在停下来,然后把你赶出去?小同志,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在沈庭不曾来得及从这话里反应过来,茫然且懵怔的抬头时,李建国也没给他回神的空暇,正值这档口,指腹顺着他股缝往下,也不管他私处幼嫩,就还算顺畅的塞了根手指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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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好,不论是难堪地蜷缩着躯体,又或挣扎着舒展身子,连同不经意从咽喉间溢出的喘息,衬着他面色苍白,唇瓣却被咬得嫣红的样子,很是勾人。
相较那些不值一提的畜生,其实人也算不得什么。在固定的条件与情景下,他挣扎了好半天,也唯有如似一块儿任人刀俎的软肉,瘫倒在地,哽咽不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