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十分钟没挪一步。
喇叭声此起彼伏。
周信庭打开车窗,探头看了眼挤拥不动的车流,“成总,放个音乐听呗,太闷了这天。”
何东成:“你可以下车。”
周信庭讨了个没趣,转头就朝程安安敲边鼓,“你瞧瞧他,一点情趣都没有,活该不招女人待见。”
他靠得近了,程安安不自在地往后挪,“是吗?”
“哎,也不一定,”周信庭转了转眼珠,又凑近她,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上回我们打麻将,他看上个小姑娘,那叫一个殷勤……啊……”
车子突然加速,周信庭正探着身,毫无防备,后背猛地砸在椅背上。
“成总,谋财害命啊你。”周信庭大声控诉。
何东成从后视镜里轻飘飘瞥过来一眼,“怕死的话,你可以下车。”
周信庭看出他眼里的威胁,不说话了。
程安安却听得来劲,追问,“他怎么献殷勤了?”
周信庭暗自懊悔自己大嘴巴,讪讪笑道,“也没怎么,就教人打牌,给人赢了点小钱。”
“小钱是多少?”
提起这,周信庭想起自己那夜被截胡支配的恐惧,肉疼,掰着指头算,“七八十万吧。”
“哦……”程安安拖长腔调,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小钱。”
受了一路的眼刀子,车刚停到明珠广场,周信庭便飞速打开车门下车,顷刻间溜了个没影儿。
何东成没立马启动车子,转头看向程安安,“坐前面来,我有话跟你说。”
程安安心里本来就不爽,再听他命令的口气,不搭腔。
“你说吧,我听着呢。”
何东成顿了顿,开口,“晚上住我家,明天我送你去医院。”
程安安:“我可以自己打车去医院,不用你送。”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