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于昕桦哭笑不得,平时软绵绵爱害羞的小猫咪今天竟然发威了,这不仅没有吓到她,让她觉得更可爱了!这样想着,她那已经半个月没有开过荤的某物有了点感觉。
知道了,于昕桦憋着笑说,不过宝贝,我这不都是为了你的后半生着想吗?于昕桦用腿蹭了蹭常久笙示好,又说:所以能不能先让我上个厕所?一大早醒来还没来得及去厕所就被绑住了。某人竟然背着她偷偷买了绳子来栓她虽然有些不太舒服,不过为了哄常久笙开心,她也认了。
常久笙把拴在床脚的绳结解开并且拿在自己手里,像牵着狗一样把于昕桦牵到了厕所,自己站在外面,之后又把人拴在床上,直接扒掉于昕桦的衣服靠嘴,只留下一条内内,和有些想法的腺体。
嘶轻点,宝贝。于昕桦疼得出声,身上都是被子弹打出来的淤伤,常久笙毫不留情地把药酒撒上去就开始搓揉,没有控制的力度让于昕桦连连吸冷气。
疼才对!疼了你才知道命有多么重要!常久笙气呼呼地说。虽然不太想承认,可是于昕桦怎么说也算她老攻了,看到她为了自己受伤,还是会担惊受怕,除了常恬,于昕桦是她最后的亲(情?)人了。
凶也凶过了,气也发了,常久笙还是舍不得她太疼了,手上的动作轻了很多,却不失力度,富有技巧。
于昕桦感受着常久笙的服务,心里也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心疼在常久笙还没有她的时候,是否也在每个夜晚都这样给自己上药呢?按照常久笙的性子,多半不会给常恬说,而且自己一个人抗于昕桦不愿再想下去了,以后,她有她了。
上药完毕,常久笙丢下于昕桦跑去厨房了,毕竟她把某人锁在床上,早餐什么的就只能自己负责了。
冰箱里的食材是和于昕桦一起去买的,常久笙难得有机会奢侈一把,买了许多绿色食品,之前于昕桦基本不给她机会做饭,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走神了一会儿,被溅起的油星子烫到了手,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抹掉油星子,看向那个淡得不行的疤痕,那是她小时候出于好奇非得进厨房乱捣鼓被烫到的,最后还是做出了一盆菜,被父母吃了。
她又想起了父母刚出事那会儿家里只剩她和妹妹,她必须自己撑起这个家,那段时间做菜比较多,后来后来就穷得只能吃低劣的营养液了。常久笙抹掉眼泪,专心做起菜来。
什么时候,做菜也成了一种奢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