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以哦。毕方刚才忍住了呢,真好。我也没那么生气了。”
你微俯下身,对着肿胀得发红的玉柱吹了一口气,它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溢出更多的考珀液,似乎再不被安抚就要爆炸了。
“真可怜……”你伸出手,却不是要去抚摸它。
啪!
你施力打在了肉柱的顶端。
“啊!啊……啊……”期待许久的爱抚变成了更为刺激的疼痛,毕方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同时劲瘦的腰肢高高挺起,一股股白灼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只用你手掌给予的痛感,毕方就释放了。
你没有做好准备,被突然喷射出的液体惊得慌了神,下意识地用手指去堵住还在收缩舒张的马眼。你没有止住,反而被有力的液柱射了满手。
毕方还处于释放后的空白状态,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他的马眼挤出最后一滴腥膻黏液,还在机械性地翕动着,无意识吮咬着你柔软的指腹。而他的精液喷溅得到处都是,不止弄脏了他自己的身体,你的手上、胸前还有衣裙,甚至地板上,星星点点全都是,使得空气中情欲的麝香气弥散开。
“咕噜”,这一切刺激得你不禁咽了一口唾液。你感觉自己的小腹坠坠下沉,有什么你触碰不到的地方收缩了一下,分泌出同样粘稠的热液,润湿了下体,使你产生了被什么填满的渴望。
可对毕方的教育还没结束,你自己必须稳住。你装作镇定地开口:“不行,我可没有允许你射出来。你没有学会忍耐,我很生气。”
你用指尖扣弄着毕方的马眼,快感混合着刺痛刺激得他再一次快速勃起。
他失神地低低呻吟,含糊间混杂着你的名字:“嗯……啊啊……哈啊,xx……啊……想要更多……更多一点……”
你感觉指下的肉孔比刚才更兴奋地咬着你,某一瞬间甚至张开口吞进了你的指甲。
你想到了一个东西,也许可以控制毕方不射出来。于是你放开毕方,转身去拿桌上那枝被剪断的大丽花。
毕方感知到你的离去,有些恐慌地呼唤起来:“xx,别走!我会很听话的!继续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很快就持着花枝回到毕方身边,看着他惊惶的表情你有些不忍,但他这种不安正是你需要剔除的。于是你截断了他的话:“闭嘴!我说过我不会丢下你,你又不相信我的话了吗!”
“我要加重对你的惩罚。”这回你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不去考虑是否会给他残疾的腿造成负担。
你低头比划了一下手中的花枝。茎笔直而中空,断面干净平整,因为还未成熟,软硬适中,不比一根女士香烟更粗。嗯,应该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