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并不复杂的红色棉线仿佛随意的收束中,勾勒出了她那在玉乳与翘臀映
衬下越发纤细的腰肢,却也作为悬吊点,支撑住了她悬空的全部重量。
一头束成简单马尾的栗色长发被同样的红绳与那悬吊着她的绳子连接,让她
不得不只能高高的仰着头,将那红色的真皮项圈展示出来,也让那因为长时间悬
吊有些痛苦的表情与那双眸中的狂热的兴奋暴露无遗。
甚至还让婉儿看到一滴滴晶莹淫靡的唾液沿着口球的空隙,缓慢从她大张着
的口中溢出来,划出晶莹的水线,似乎可以轻易地挑起任何一个男人心底最深处
的暴虐与性欲。
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些塑胶模特,而是今天过来接受她塑型的堕天使(不是神
话传说,而是一群自诩天使般高贵美丽,却又有着不被大多数人接受的癖好的女
人)。
而她,则是在完成对她的塑型束缚后,觉得不太满意,一时又想不出头绪,
才去外面小憩了一阵。
目光望着对方,脸上带着清纯而甜美的笑容,婉儿手掌缓慢而轻柔的摩挲着
对方微微晕红的面容,然后沿着对方俏脸的弧线一路向下,逐渐越过那修长的粉
颈,攀过那被红色棉线环绕中显得愈发挺拔饱满的玉乳,细细的抚摸过那一道道
或简单或繁杂的绳结。
好一阵后,婉儿手腕一翻一柄锋利的手术刀便滑到了那柔嫩灵活的右手上。
接着手指灵活舞动,束缚着这名堕天使内心畸形渴望与癖好的绳索悄然崩断,
女人身子被彻底解脱了出来。
没错,束缚在女人身上的一道道绳索全部被婉儿切断了,就如同那灵活柔嫩
的十指可以打出另无数堕天使忍不住在跪拜中展露痴迷,以至于甚至有人千里迢
迢前来朝圣的绳结一般,她那宛如上帝雕琢的素手同样可以解开任何一个绳艺大
师打出来的最复杂绳结。
但是她不会轻易地去解开一个束缚在模特身上的绳结,而是会选择切断绳索,
因为绳结代表的禁锢打上了便不应该解开,它们会如同烙印一般深入肌肤与灵魂。
除非她只是帮朋友的忙,或者抛弃某个原本属于她的玩物,又或者与某个堕
天使决裂,才会去解开那固定在模特身上的绳结,听起来固然有些偏执,可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