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儿可以确定,在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这道痕迹恐怕
会十分明显。
“差点真的死掉吗?”
这一刻婉儿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一场场梦境绝不是那么简单,从今
以后她被赋予了某种宿命般的任务,如果她试图放弃或者消极怠工,那
么很可能会死亡,甚至死不了,没错不死的惩罚更加严重,因为那代表
着更加永恒的折磨与绝望。
“小姐,你的嘴唇……”
就在婉儿因为梦境有些失神的时候,女仆小雪与司徒柔也注意到了婉儿
已经醒了过来,齐齐走了过来,然后小雪便突然一指婉儿惊疑不定的说
道。
“嗯?”
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顺手抬起自己纤细性感的右臂,借着皓白玉腕
上微型智脑的摄录功能,婉儿这才发现自己那朱红的嘴唇竟然也诡异的
显出了淡淡的紫色,甚至自己那随意散在脑后的乌黑秀发,也玷染了一
层不易察觉的紫色。
这种情况似乎很诡异,只是有了那更加诡异的梦境后,这点看起来似乎
无关紧要的变化,反而让婉儿不那么在意了。
随意的摆摆手制止了女仆小雪的继续追问,不知道是真的屈服了梦中的
淫威,还是婉儿竟然在这诡异的调教与被调教中,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
刺激与快感,婉儿那不知道为何玷染上妖异紫色的性感双唇微微一动,
便勾勒出了一抹带着越发明显张扬与妩媚的弧度。
“过来,小柔。”
望着对面那比自己大了恐怕不下十岁,但是在自己面前却十分恭顺的司
徒柔,婉儿白嫩的俏脸上的带着一种混合着慵懒与野性的妩媚。
“婉儿小姐。”
司徒柔看着婉儿,一种更加强烈的敬畏与崇拜感悠然而生,几步走到婉
儿面前,恭敬地说了一声。
稍稍偏头瞥了一眼旁边的女仆小雪,婉儿终究没有避讳小雪,只在片刻
后便又将目光望向司徒柔。
目光中带着越发明显的占有欲与控制欲的婉儿。沉吟了片刻后,缓缓开
口道,“小柔,你之前曾经告诉我,你喜欢拘束,渴望我可以带给你更
深的绝望与痛苦,是吗?”
“是的,婉儿小姐。”
司徒柔不知道婉儿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直接点头回答道。
“你确定,……不后悔?”
望着司徒柔,婉儿有种预感这个问题会对自己对司徒柔的未来都有莫大
的影响。
“不后悔。”
司徒柔依然没有任何犹豫的回了一句,然后看着婉儿那令她越发敬畏崇
拜的目光,司徒柔隐约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深吸一口气,突然不
顾女仆小雪还在旁边看着,双膝一屈,径直跪在了婉儿身边,用比以往
更加虔诚的语气说道,“婉儿小姐,我司徒柔愿成为小姐您的性奴隶,
全心全意的侍奉您,用自己的一切来取悦迎合您。”
“性奴隶……,性奴……,你可知道什么是奴?”
婉儿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同意,只是伸出右手缓缓地摩挲
着在一句话说
完便将头彻底低垂下去,以示自己虔诚与卑微的司徒柔那柔顺的长发,
缓慢的说着。
“世上无主也无奴。”
司徒柔纤薄的朱唇缓缓开合间,说出的话却让婉儿那原本缓慢动作着的
素手,都不由得一顿。
司徒柔却在微微一顿后,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我愿以您为我的信
仰,用最虔诚的心去侍奉您,取悦您,您便是我的主;您愿以接受我的
信仰,便是我的主。而于外人,您仍只是您,我仍只是我。”
“你所谓的主与奴便只是两人之间的事情吗?”
婉儿那柔嫩的素手又开始缓慢的在司徒柔柔顺的长发上抚摸拨弄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