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被用来浪费的(2/3)

石一点头，她百无聊赖，这里的时间是被用来浪费的。

“但我之前都是可以。”

周杭更早从楼上宿舍下来，“睡不着。”他说。

“才吃完早餐怎么会睡得着？”

周杭睡眼惺忪，他似梦游般走至消毒柜前拿出餐具，装两碗白粥。

“你俩也来得太早了，”陈姐看了眼厨房墙上的钟，“粥才刚刚煲熟。”

到达终点站时才过七点，却感觉这趟路途比人生漫长。

他装了第二碗，她还在慢慢吃一口，再发一会儿呆。

“你之前实习也一直这么早过来？”石一问。

“没有，好像早上过来也还行。”石一叹气，“我也不想在这住。”

“我要下车。”秃顶男人边说边站起来，他示意石一让他从里面座位出来，当然，石一抓紧这个机会不小心地重踩对方两脚。

这下换成石一盯着对方，她想着哪里会更好下手，对方察觉后又再次与她对视，石一仍然面无表情地保持。

“嗯。”周杭整理着衬衫的衣领，“我试过早上来这还能睡多一个半小时。”

来。

周杭起身让位给一老人，他站到石一旁边，一手搭着顶上的栏杆，一手还能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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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陆续有同事来到，听他们说话，对今日早餐不满的不只石一一个。

周五有早会，行长全都未到，于是由主管讲话，简单两句，很快

“你想好了吗？”周杭又问回来，“你真打算住这？”

石一笑：“睡一个半小时，和睡八小时有什么区别？”

“我上去再睡会儿。”周杭站起身，他吃饱了，“碗放着就好，陈姐会洗。”

“那你不如干脆住这？不用赶来赶去。”

再一次，邻座的目光又扫过来，石一不耐烦地翻白眼，她啧声，与对方对视，一秒，两秒，第叁秒那人才不自然地转头假装望向别处。

“住这不行，”他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随便睡睡勉强。”

“我有。”她示意自己手上的餐具，思考要不要将面前这碗推回去。

其他菜被端上饭桌，没一样是石一想吃的，她拿出筷子，勉强夹了两根清炒菜到碗里。

“真吃斋啊？”周杭停下看她。

石一从自己包里拿出饭盒，转身，桌上另一碗被推过来。

“我不会挑刺。”石一望着煎鱼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