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有些受不住。
徇出门的时候,碰见了彻和笙,彻见到徇问他把人侍候好了没有,徇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彻是怎么想的,明知道笙有洁癖,他居然路笙说,“帮我带他下去检查一下。”
徇以为笙会拒绝,但是笙看了徇一下,点头了。
徇只能跟他走。
彻进屋的时候,正瞧见离拿着玉势在自渎,皱了下眉:“小宠物不是才侍候过你?”
突然听到彻的声音,离吓了一跳,他刚正被欲勾着,没听到进门的声音。
被抓了现行的离也就在一瞬间被吓到,转而又委屈巴巴的说,“小宠物那只能隔靴搔痒,还是不太行,离奴想要被主人进入疼爱……”
离说着,把玉势取了出来,双手掰开花穴让彻检查。
彻上前看着离有些红肿的花穴,伸入手指探了探,确定是干净的,把手抽了出来。
“你这么贪吃怎么能行?”
“不是离奴贪吃,是孩子……孩子想要和主人打招呼。”
“明明是自己想要,还拿孩子说事,你可真是越来越无赖了。”
彻心情似乎很好,最后把赤着的离抱了起来,带到床上去。
离似乎是真的饿极了,把一双白皙的长腿,把彻绞缠得紧紧的,每深刃一下,都能让他叫声连连。
彻是怕伤到孩子,一开始还有所顾虑,结果被离这么一挑逗,最后也不管那么多了,狠狠操弄,似要把他操弄碎。最后直到身下人花穴蜜汁肆流,又被他的浆露灌得满溢才停下来。
被操弄狠了,离的双腿早已酥软无力,缠不住彻那精壮结实的腰,他也不愿意让彻离开,双手搂着彻的脖子,双眼迷离而媚态横生地说道:“主人,别不要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