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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返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对另一个人好，哪怕这个人是恋人、朋友，乃至你的父母。

盛南时一瞬间有点能够理解她口中的这位“母亲”，他的母亲又何尝不是这样呢？那个“好男人”、“好丈夫”，连名份都没有给她，可只要他在漫长的岁月里偶尔能想起她、垂怜她，她便到梦里都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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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这一点算不算你抗拒婚姻的一部分？”

“或许吧。”

; “不是就是不是，是就是，为什么或许不是？”

林知返幽幽轻叹道：“在我的母亲眼里，或许这样已经很知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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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是，对不贞的‘伴侣’的排斥？”

林知返问：“你指什么？”

“……”

如果林知返的声线里可以抹掉那一丝因回想而恐惧的轻颤，那勉强可以算为平静，“我的继父曾经也像你今天这样，一身水汽，从背后抱过来。”

他查过，可只能查出个表面的大概，因为谁也无法获取一个平凡人过去的家务事，那恐怕只有躲在床底下的蚂蚁才会知道。

“……”

现在轮到盛南时沉默。

不是每一个父母都要为了自己的儿女鞠躬尽瘁，能生、养至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在她眼里，已经算涌泉相报的莫大之恩，更何况去怨去恨呢？

他“嗯”了一声，又问：“那他不在你母亲面前的时候，是个坏人吗？”

他眉峰微挑，“不喝酒不打人就能称为好男人、好丈夫了吗？”

“也不算。”她搂着他的脖子的手紧了紧，“他毕竟对我也有养恩。”

然后陷入了亢长的寂静。

盛南时捕捉住了话语里的漏洞，“那就是他做过对你坏的事。”

他眼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当然算！”

难道在他的视线盲区里出现过什么事？！

“因为他在我的妈妈面前是个好人，是一个既不喝酒又不打人的好男人、好丈夫。”

“没关系。”

林知返深呼吸了一口，“未能得逞的算不算？”

“……抱歉，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这样和你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