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3/5)

nbsp; 她的烦恼太过真实,他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我救了你因为你受罚你还觉得好笑?她难以置信,戳了戳他鼻梁上遮掩的眼镜,你有心吗?

她自己气呼呼了一会儿,很快又好了,热络地和他说,不过哦,爸爸是校长的好处也有很多,比如那些人谁都不怕,就怕我。

她跟他说:以后他们怎么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实在不行你找我,我告诉我爸。

他:

半晌后,少年终于在烈日下舒展眉目,淡淡笑开,说,那谢谢你了。

她瞪大眼睛,很惊讶的样子:你声音蛮好听的哦。吃了两口饭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却闭紧了唇瓣,没再做声。

她问:不能说吗?

不是。是羞于启齿。

他不过是个私生子,刚回来就被陷害断了腿,眼睛又是这样,实在没办法在她面前开口。

总觉得快要失去她了,哪知她也不恼似的,陷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就叫你小瞎子吧。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生气,这三个字并不好听,但听着她清脆又明媚的声音,心上却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花来。

有名字代表不再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哪怕在她眼里,他的名字是小瞎子。

吃饭了吗小瞎子,她看着他,刚下课,应该没吃吧,底下这一格是我妈额外装的,她怕我要分给朋友。

既然如此,那就分给你吧,但是勺子我用过了,你不要嫌弃。

他忽然想笑,如果我嫌弃呢?

一直好好脾气的小姑娘却好像在这刻跳了脚:那你就吃屁吧!

好可爱。

这是他接过勺子吃了第一口饭时,看着她暴跳如雷地挥动手臂,心里突然冒出的想法。

后来他们经常一起吃饭,她说是因为好朋友转学了,否则自己才没空陪他,他作为替代品也不生气似的,会在她听着听力一筹莫展时,为她分析这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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