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以叫你宝贝吗。
心脏瞬间收缩了一下,几乎迸出甜腻糖浆。万姿简直没法看他,更没法不笑:可以。
嗯,好。
谁知梁景明知道就是知道了,还真就不出声了。
这种由人拿捏的滋味很不好受,堪比工作日清晨就灌了口烈酒,酥麻的羞耻感一路从脚底烧到脑袋,连带着呼吸都紊乱起来。
万姿脸都是烫的,终究还是没憋住,扬手碰他手臂,似打似倚:那你怎么不叫啊。
不是愣了愣,他倒相当无辜,我怕叫太多次,你会很烦。
可这无辜里包着狡黠,坦然又忸怩地,无端端想让人捏他一把。
我想留到很喜欢你的时候,那种喜欢得忍不了了。
到那时再说。
行吧。
心跳猝然变得很快,掀起眼皮却是极漫不经心的。挑眉掠他一眼,万姿舔了舔嘴唇。
钩子一般,又要他吻。
但当梁景明俯首的瞬间,她拧开了花洒。
唰
她永远像只小野猫,最爱被抚摸时,挑衅着轻咬来者的手指。只见梁景明猝不及防被淋个正着,上半身都湿透了,尤其是整张脸颊。
难以置信一样,他就这么静静伫立,任由水滴从鼻尖汇聚而落。
单手向后撩起湿发,五官被洗练过更加鲜明,近乎到了惊心动魄的程度,水很清透,但亮不过他的眼睛。
如兽般微眯着,似笑非笑盯牢她。
完蛋。
对不起我错了我开玩笑的,是不小心
没等万姿嬉闹着糊弄完毕,已然真被人堵上唇。不自觉连连后退,脚下一滑就要栽倒,一只强有力的手揽住了她。
不再是蜻蜓点水,这次吻来得暴烈而凶猛,宛若从地狱倾巢而出的灼灼业火。疯狂勾缠她口中每一处湿软,奏响啧啧啧的声音,在颅内层层放大,眩晕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