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要是躲开我,我会非常无措,”银发里的耳尖逐渐变得通红,阿瑞斯却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直白地看着安瑟尔,眸光闪烁,似乎带着殷殷期盼,“你不要总是离我那么远,可以吗?”
一年的时间其实过的很快,安瑟尔是个无可挑剔的妻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从不做越轨的事情,生活里除了必要的应酬就是上班、回家。
他会在清晨准时醒来给自己的丈夫准备要穿的衣服,路易斯出席什么场合,要选择什么样的领带,阿瑞斯制服也总是整理得一丝不苟,他会笑着跟他们说早安,附赠一个点到为止的早安吻。
他把三个人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从来没有什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也不会像很多兽人抱怨的那样,时刻要掌控他们的行踪,了解他们的私人空间。
他仿佛就是众人口中并不存在但又十分向往的完美人夫。
他们的婚姻生活和谐美满,如果不是没有一个孩子。
正常来说,如果没有避孕措施,让一个亚兽怀孕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阿瑞斯的眼睛映着窗外闪耀的冰灯,让安瑟尔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
他往前凑近了一些,整个人蹭坐在阿瑞斯的大腿上,笑着说:“我就在你身边呀。”
白净的脸上带着漂亮的笑容,淡然的眼神像捉不住的云彩,阿瑞斯搂着他的腰,吻了吻他的脸颊。
路易斯今天的应酬无法推脱,他已经不是当年凭心情做事的皇太子,皇帝已经将许多权力放到他的手上,他就是皇室的脸面,一举一动都要再三斟酌。
昔日意气风发的兽人笑容温雅,成熟而老练地周旋在宾客之间,稳重得不像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结婚会让兽人变得成熟稳重,早两年的路易斯为人犀利而不掩锋芒,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即便有着温文尔雅的笑脸也无法遮住他骨子里的傲慢与攻击性。
但这样一个手段狠戾又惹人忌惮的人,竟然在短短一年里沉寂下来,变成了真正难以捉摸的掌权者。
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路易斯,像蛰伏的猎人,随时随地等着别人露出破绽,给人致命一击。
他远比他的父辈更让人畏惧。
晚上用餐结束,阿瑞斯送他回去,安瑟尔走了没几步,一回头就看见了兽人直勾勾的目光。
阿瑞斯不知何时摇下了车窗,什么也不说,仿佛就在等他回头看一眼。
四目相对之后,阿瑞斯弯着嘴角,将捏紧的手掌探出窗口,“手伸出来。”
“又是礼物吗?”安瑟尔听话地伸出双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