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孤苦无依,四处游荡,没有归宿。
神智尚未清醒时便已经让他如此痛不欲生,而现在真要再发生一次便能让叶星阑整个人崩溃,
如果连男人都不要他了,他又有什么存活的意义……
他不想走,不想离开男人,哪怕是失去所有的一切,他只求能留在男人的身边。
他真的再也不敢摆弄那些自以为精打细算的小聪明了,只要男人不抛弃他,他愿意这一生都只做男人的妖宠,不争风吃醋,不去算计得失……
他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
不要再丢下他了……
当初和男人偷欢有多愉悦,此刻便有多痛苦。
叶星阑跪在地上,用力地磕着头,他睁着眼,眼泪像一粒粒璀璨的珍珠,从他那银色的眼眸落了下来。
“师尊,我知错了,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别赶我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打我骂我,怎么罚我都行……”哪怕是再抽我龙筋,断我龙角,炼化我为妖兽都可以。
“我愿意受罚的,师尊,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他颤抖不已,已是泣不成声,他像一条即将被遗弃的可怜小狗,又像是回到了孩童时候,那般脆弱易折的模样。
沈檀深单单是听着自己的小徒弟的苦苦哀求和重重的磕头声,心在滴血,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人被弄成这样,罚他和罚自己又有什么两样。
可是,他明白,养蛇人终究会被蛇咬,此刻并不是心软的时候。
“……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沈檀深忍住那眼眶里的阵阵发涩,闭上眼睛,不去看地上的叶星阑,他道:“我不想听假话,叶星阑。”
这已经是沈檀深第二次直呼叶星阑的名字了。
叶星阑抬起头,额间是自己刚刚用力给磕出来的红肿,他似乎也好察觉到男人的心软,只见他膝行过来,紧紧抱着沈檀深的腿,用自己的龙角卑微地蹭着男人的下摆,他不敢有任何欺瞒,听话地把内心的欲望一一剖析在男人眼前。
“对不起,师尊,是我的嫉妒和贪心作怪。”
“我嫉妒,我不甘心看到只要花陵能和师尊交配,所以我——”
叶星阑咬了咬唇,他不敢违背师令,继续道:“可我又贪心,想要和他们一样,得到师尊的一切,我也想要师尊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