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当初他让我死了也挺好。(2/2)
,女大夫无奈地摇摇头,隐忍着怒气,一字一句道:作为医生,我不该多说,可同作为女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你们这些男人,我想问问你们,到底把自己女朋友当做什么?折磨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程安晓摇了摇头:不饿,我想喝口水。
这场面就跟还在学校那会,因不学无术调皮捣蛋,被班主任拎到门口罚站挨骂的情景。
你还没走?
当初他让我死了也挺好。
他瞅瞅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两点了。
夏郢不知该接什么,于是没头没脑地问:你饿吗?想吃什么,我去买点。
一顿说教完毕后,夏郢又站了几分钟,推门进去,发现程安晓还没睡。
解了口渴,她和他对视了一两秒:我没什么大碍了,你趁早回去休息吧。
你还没睡?
程安晓看向他,声音沙哑:疼,睡不着。
程安晓极淡地轻笑一声,没有指望谁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可听到了下体和肛门撕裂,伤口感染,多处软组织挫伤等字眼,他旋即愣在当地,竟老老实实地挨骂。
夏郢拿起桌上的杯子接了点温水,刚把她扶起,便清楚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想到医生的话,心口竟多处一份自己也说不清的杂乱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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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老处女越说越起劲,骂也不会骂,尽是些文邹邹的屁话,还吵闹的很,夏郢皱紧眉头,极力克制对女人动手的冲动。
突然听到蒋有泽,程安晓垂下眼眸,脑子里却浮现今天下午他带着另一个男人,一起上她的画面,心里的荒凉和恨意矛盾地纠缠着,越来越紧。
程安晓非常痛,尤其是刚上完药,火辣辣地烧人,身体上没有哪一处是不疼的。
两人同时开口,问了之后,又在等着对方回答。
夏郢一愣,语气不耐:泽哥交代我看着你,你现在这样子,我怎么回去交差?等你伤好了我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