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暂且忘记。李司徒问我:洗好了?
我点头,李司徒说:来,出来。
我不明所以,李司徒靠坐在洗手池边,手放在腰间系着的浴巾上,我一下子明白,今天就不了吧你受伤了。
李司徒不耐烦的说:所以才这样做。它教我:你跪到上面去,腰用点力,多打圆圈,少一上一下的,懂吗?
我点了头。
李司徒这个小崽子,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比它大?今年二十六七要奔三了,老胳膊老腿还要给他发泄兽欲,还不让偷懒,非要左左右右地累死人。
不过,这是我现在唯一的事业。
我正面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手按在上面,顺便擦了几下,李司徒的脊背清晰的映出来,那道伤口真的很可怕,在他白金色沙滩一样的皮肤上有着丑陋的走向。我环住了李司徒的肩膀。
第二天李司徒睡得久了一些,我先吃了自己那份早餐,再给它拌了猫饭,倒了猫粮。李司徒穿着一条长裤出来,伤口晾着会好得快些,昨晚他都没有盖被子,被子都堆到我身上去,蒙了我满头的汗。
李司徒坐下来吃饭,我从卧室里拿来个东西,等着李司徒吃完了,它坐在椅子上擦嘴,我按着它的手,跪在它脚边。
李司徒挑了眉毛:你干什么?
我把手里的项圈递给它。人类归顺后主人会给他们登记户籍信息,为他们佩戴储存了身份信息、安装有信号发送器的项圈,人类由此彻底成为奴隶。崔琦已经戴上了,这样的空项圈还有很多,像单位里没有填的请假条一样,我让崔琦帮我找了一个。
我低着头,把项圈放进李司徒的手里,我知道我的身份一直没归进奴隶里,落了太多人口实,我其实挺愿意戴这个的,只要你不丢掉我,我什么都愿意的。
李司徒没有接,项圈在它掌上松松的搭着,我把头又低了低。
李司徒一直没有回应,我跪得很僵,就听李司徒在我头顶,说:敏敏,你是个聪明人,聪明是有用的,但你的聪明也时常让我觉得非常讨厌。
我说:我也想要你高兴的。要你轻松点。
李司徒扔开了项圈,抓住了我的手腕,你拿这破东西来干什么,我不是给过你了?
我的手腕上戴着那块表,李司徒摩挲着表带,是了,当时他摘了他的手表给我,看着我戴上,然后对我说,如果哪天我像崔琦一样跑出去,就算只有一次,它再不会为我打开这个门。
我已经戴上项圈了。我知道这块表里有追踪器,昨天被猫先生叫出去的时候故意戴着它,就是为了李司徒能找到我也是在赌侥幸,如果李司徒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或者说不够在乎,它就不会及时的救到我。这块表对李司徒也非常重要,不然也不会让侍卫长严克潜临阵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