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薇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连拽住对方立领披风垂下的布料一角,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不想死,所以能不能求你,每天喝一点点?
这只小生物在讨价还价。
男人还是凑了过去,高大的身形笼罩了她。他伸出舌头,低头舔去女孩脖颈上半干的血痕。男人的舌头上有小小的倒刺,酥酥痒痒的触觉令她头皮发麻。
她被他抱在怀里,场面亲昵诡异。
当然,如果自己不是食物,薇拉会好受的多。
女孩遍体生寒,无助地流泪。森白的尖牙咬破她薄薄的肌肤,他贪恋地吸吮搏动血管里可口的血液。光是看到对方的表情,薇拉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美味。他激烈地渴求,嘴角上扬,唇边因为激动溢出一缕鲜血,又不舍地舔过去。
她恐惧极了,失信地转过头,用了最大的力气咬住对方血红的唇,语气却是软的:可不可以不要杀我?
恰好的是,这样的力度容易让吸血鬼误会成亲吻。
一只会吻住他的小猎物,真懂礼貌。
薇拉白嫩嫩的小手抓住他的衣领,哆嗦道:每天喝一点点好不好?我害怕。
活得太久的男人不悦地皱起眉头。他回味着口中铁锈的滋味,感叹这确实是自己如今尝过最好喝的佳酿。如果现在全部喝完,那之后就不容易找这样的好货了。他这么想着,慢慢放平了眉头。
可以。
薇拉听见他低沉的声音,终于松了口气。
听着小家伙。人们经常把我们的种族称作吸血鬼,但我自己更喜欢自称为血族。你要牢记你的饲主名。薇拉发誓她见到了一种属于贵族的自信微笑,在她不理解什么是高傲的时候。
他肩上的金属扣衬得男人的牙冰冷洁白,那真耀眼,记住,你可以称呼我为阿萨迈。人类小女孩,你应该庆幸自己的滋味不错,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每天月亮从东方升起,我就会拿走我应得的食物,你要是再逃跑,我就一次吃个饱。你会死的很难看。
没有全尸。他强调。
阿萨迈。她眨了眨眼,忍住恐惧,盯着男人冰冷的脸,我想请你安葬我的父母。
这是过分的要求。他对这种不具备美感的食物毫无兴趣,想提起薇拉离开。
不不不。她摇头拒绝,求求您,这是最后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