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凉飕飕的,她下了床回到自己房间,对着那扇穿衣镜照了照。
确实好像没那么肿。
可真的好疼。
漆黑的夜,月色寂寥,霓虹灯闪烁,奔流不息的车流像是烧融的铁汁徐徐灌入城市。
城市的黄金地段,伫立着最大一家夜总会,未央宫。
此时这里摇滚音乐震耳欲聋,舞池身材火辣的女郎同男人贴身热舞,气氛暧昧升温。
未央宫五层之前都是娱乐场所,从六层开始便是酒店套房,一般客人喝大了,直接带着公主就上去开房了。
有钱的公子哥一般在这有固定的套房。
一楼大厅,霍孟在前台拿了钥匙,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问前台那新来的调酒师,姜沉来了?
调酒师啊了一声,点点头,姜少跟一个女人去了顶楼。
孟获啧了一声,扭脸走了。
顶楼总统套房,男人性感的低喘和女人接近淫荡的呻吟叫床声交织。
两具年轻的肉体纠缠碰撞在一起,男人的粗长一次次快而有力的撞击着女人的子宫口,打桩机似的横冲直撞让女人发出痛苦又欢愉的求饶声。
姜少轻点人家受不住了啦啊!好烫!
晶莹的汗液顺着男人结实分明的肌肉淌下缓缓流到两人交合处,房间内的气温陡然升高。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尽数射进最深处,浇的那女人的身体泛红发颤,竟开始爽的抽搐。
那两片因为刚刚的剧烈抽插而闭合不上,穴口红肿泥泞,汨汨流出的白浊萎靡又淫乱。
女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姜沉看着那两片红肿的穴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暗,小腹猛然收紧。
他喘了口气,大掌掐住她的腿分开,那根方才在她体内肆虐的东西又挤了进来,将她温暖的甬道填满涨开。